沈虞晚淡然:“都是她贪得无厌,我若是她,如今白捡了楚靖泽身边人的身份,早些怀孕生下孩子,利用楚靖泽的宠爱,稳住地位,以后不管正妃是谁,她都盛宠不衰。”沈虞晚想了想:“她学着做生意?我没接触锦霞阁账本之前,我觉得她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但是当我瞧见锦霞阁的账本一塌糊涂,便知道她不过是想要名声,狐假虎威。她与她姨母联手做空账目的事情,我并非不知道。这算是给她的教训。”
江淮感叹:“你母亲当年如果能看到江秋仪的狼子野心就好了。她心善,仁厚,江家都知道那江秋仪是个什么东西,唯有她还愿意带着江秋仪进京城。”
“是啊,母亲善良,却作茧自缚。”
沈虞晚不清楚,母亲去世的时候可曾知道,自己的丈夫与妹妹狼狈为奸。
不管母亲是否知道,现在报仇都是不晚。
“柳青青还想着做生意,越过我去?南缎的事情,虽然京城人尽皆知,总有人会学着锦霞阁的做法,如今还要利用那傻子,将锦霞阁的名声一炮打响呢。在这之前,我们便悄悄行事。”
江淮点头。
“你来江南,就是为了看看这工厂?”江淮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沈虞晚道:“我想要看看外祖父,也想要看看舅舅。我与二皇子有旧情,也是担心贵妃不肯放过我,来找江家,让事情更加麻烦。”沈虞晚想着,又道:“外祖父年纪大了,我不便说什么,我那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甚至怀疑,我母亲难产的意外,与他也有关系。”
“真是难为你了。”
江淮叹息,如若一切都是真的,沈虞晚这样的小女孩,一路走到今天,要守着偌大的财产,岂不是很不容易。
是不容易。
不过沈虞晚能坚守到今天也是因为外祖父的帮助。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哪怕外祖父身子不方便,也会派人来京城探望,一年两次,是沈虞晚最强大的支撑。或许那些敌人想要沈虞晚消失,却知道,哪怕沈虞晚真的生病病死,都难得其咎了。
沈虞晚方才活到现在。
他们不敢妄动,只能哄着沈虞晚,徐徐图之。
过去的事情,沈虞晚不想要旧事重提,只想要那些辜负过自己的,还想要害自己的人,一步一步地走向灭亡。
“舅舅,我不为难,我只想要江家好好的,我也好好的,旁人的死活,就真的一点也不重要了。”
江淮动容,拍了拍沈虞晚的肩膀。
就在同一个时候,柳青青和楚靖泽也是得意,被李进带着,看了看自己如今的绸缎工厂。
李进本就是做南缎起家的,除了被楚景昀抄了的工厂,还有那么几处,都相当的大。有些生产南缎,做正经生意的,不过因为南缎出了事情之后,一切都被耽误了而已。
柳青青也没见过这绸缎工厂该有的样子,甚至连绸缎种类都分不清楚,瞧着琳琅满目,又是信心满满。
“这不就跟锦霞阁买的东西差不多吗?二皇子,我还以为姐姐有多大的本事,在京城之内,垄断货源。
如今垄断的可是我们,过去因为南缎生意赔下去的银子,如今也能赚回来了。”
其实有了之前的事情,楚靖泽对于柳青青从商的事情还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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