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拿到了药方,也没有药材。
是以第二日,楚靖泽就登门了。
沈虞晚脸上系着帕子,像是见到什么瘟疫一般,说话的时候,隔着两个屏风。
“二皇子,最近京城瘟疫严重,臣女身体孱弱,经不起任何病痛,故此不方便靠近。京城谁不知道,二皇子府邸,便是瘟疫开始的地方。”
“还不都怪你!沈虞晚!若是在江南,你允许我们留在江家,怎么会有今日的事情。父皇责罚,母妃怪罪,甚至连百姓都为此不满,本殿下的威望都因为你所剩不多了。你还真的是克夫啊。”
“二皇子别乱说!”
沈虞晚慢条斯理喝茶。
“臣女如今还未出阁,不是人妻,哪里来的夫君给臣女克啊。再说,二皇子瘟疫在身,江家身为人臣,也不是傻的,江南有那么多地方可以规避这件事情,二皇子何以偏偏认准了江家,是觉得江家好欺负是不是!”
沈虞晚也不客气。
楚靖泽被气得咳嗽两声,道:“本殿下不是与你争是非的,太子给的药方,少了几位药材,你名下几家药材铺子,一定有库存的。左右都不是贵重药材,你若是要银子,本殿下也能给你,你快点准备一下吧。”
这会儿,楚靖泽十分不耐烦。
一开始,他没意识到药材稀缺。
只是这方子成为了他笼络人的手段。
毕竟太子咬死了所有人必须去城内的收容所,隔离治疗,不得出去。
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没有一人愿意与平民百姓关在一起。
听说那收容所的管理十分严格,哪怕是官宦人家过去,也要与百姓一样,一旦闹事,便被关禁闭,十分凄惨。
他们更不愿意去了。
这药方知道的人多,其中药材缺少,就更加明显了。
现在,楚靖泽自己都买不到药了,而二皇子府所需十分庞大。
至少,他与柳青青需要的药材,都给不足。
楚靖泽甚至想着,从沈虞晚这里得到了药材,还能送出去,笼络人心呢。
“臣女给不了,臣女也没有!”
“胡说八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沈虞晚,你不要太小气了。这样,本殿下给你十倍的价钱,你有多少,本殿下要多少如何?”
沈虞晚继续摇摇头。
“没有!”
“你!”
楚景昀想要上前,被护卫拦住,沈虞晚也嫌弃地后退,之后平静道:“二皇子若是再靠近,臣女便回去了,如今到处都严防死守,父亲允许二皇子进来,已然是因为您皇子的身份了。”
沈虞晚的语气利落,不给面子。
“沈虞晚,你说,到底如何你才会给药,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容不得你一阶妇人拈酸吃醋,还有胡闹!”
楚靖泽这里,显然已经是极限了。
沈虞晚忽然笑了。
楚靖泽还以为会峰回路转,哪里知道沈虞晚继续道:“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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