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么好诬陷的吗?
温窈眼神骤然沉冷。
大中午,满堂来来往往吃饭的学生。
乍然这么大声音,顿时吸引所有人目光。
林青青作为始作俑者非但不愧疚,辞越发尖锐,“温窈,小偷!你前脚去我们宿舍,我后脚少五百块,一定是你偷的!”
面对指责,温窈目光平静,在触及地上被扫落的饭菜后,目光一厉。
林青青只觉得手腕一紧,跟着凉风袭面。
一记鲜红五指山横贯她面颊。
她一惊,光火尖叫。
“啊——温窈,你竟然敢打我。”
温浅站队,谴责,“你怎么能打人?”
温窈收手,慢条斯理扭扭手腕,“我这是正当防卫。”
或者说是红烧肉保卫战。
一个肉包子都能发生血案,何况红烧肉本肉呢。
“什么正当防卫?我根本没怎样,你却不分青红皂白打人——”林青青气狠了。
温窈看向地板一片狼藉,“我的饭菜谁弄的?”
林青青哑口,咽咽唾沫再接再厉,“谁叫你偷钱,我怀疑才捉你手腕,饭菜才倒的。”
“弄翻我的饭菜,所以一巴掌你该得。”
林青青这狗腿子没少欺负她。
从前她忍,是顾全大局,现在不忍,因为她从不是受气包子。
既然她撞枪口,那就前仇旧恨一块清算。
“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一贯逆来顺受的人突然反击,让林青青破防,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就扑去。
温浅“哎”了声,看似要拦,实则眼底密布看戏的揶揄。
“青青,别冲动,兴许是误会呢,我相信她不是小偷小摸的人。”
‘小偷小摸’被她加重了。
原来只是小冲突,这么一喊,吸引更多人注意。
而林青青扑上去的时候胜算满满,恨不得撕烂温窈嘴。
没想到铩羽而归。
非但没沾到她半根毫毛,脑袋顶的发圈和一大把头发都被薅住,像被扼住命运的小羊羔,动都动不了。
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眼角流下,伴着破防尖叫咒骂,响彻食堂屋顶。
“死丫头,快放开我!”
温窈,“放开你,然后让你打翻我饭菜?”
温浅也傻眼。
没想到这窝囊废竟爆发这么强的战斗力,她嘴角抽抽,忙上前劝架。
用力攥住温窈手腕,眼角夹着威胁。
“窈窈,快放手!”
温窈想也没想,一肘撞开温浅。
温浅吃痛,连连后退,捂住痉挛小腹,眼底的不可置信和震怒潮涌而出。
“温窈!”
咬着牙,怒色侵红她眼,整个人濒临崩溃。
“我看你是还没受够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