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贺肆野!
“颜姐,咱们就这么走了,没事吗?”
小林一边开车,一边担忧地问。
后座的颜清漓只是悠闲地拨弄着手机:“放心,都安排好了,等着看戏就行。”
在他们的车离开之后,不到十分钟,雲顶三号的电源被全部切断,但因为现在是白天,所以从外面看并不明显。
床头的氛围灯突然熄灭,窗帘紧闭的房间瞬间一片漆黑,楼司宴微微蹙眉,没了兴致。
他停下动作,旁边的女人有些疑惑,抬手想要抱住他,却被他不耐烦地躲开。
“别闹!”
起身披了件浴袍遮住身上暧昧的红痕,试着开了下灯,没有任何反应。
楼司宴抓了抓头发,眼中烦躁更浓。
从地上的衣服里摸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叫人过来,却发现根本没有信号。
“艹!”
低声骂了句,他下楼去打开备用电源。
好不容易恢复电力,头顶的水晶吊灯却在闪烁两秒后,再次暗了下去。
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楼司宴脸上的表情有些龟裂。
这都是谁干的?安保不知道管一下吗?
身后裹着毯子的女人被吓得瑟瑟发抖,缩在一旁不敢说话。
楼司宴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又暴躁地去开门。
可刚走到门口,他就愣在原地,薄唇紧抿,眼中满是错愕。
谁能告诉他,这门为什么是装反的?
靠!到底是谁搞的鬼?
虽然不知道室内电源为什么出问题了,但是密码锁都有内置电源,可以出去。
然而当他垂眸输入密码,却接连五次全部显示密码错误。
楼司宴握拳,劲瘦的手上青筋暴起,他勉强扯出一个笑。
没事,还能用钥匙打开!
从柜子上取出钥匙,将其插进钥匙孔,楼司宴脸上的表情再次僵住。
谁往钥匙孔里面灌的东西?钥匙根本插不进去!
一片寂静沉默中,突然响起“咕——”的声响,
角落的女人抖了抖,下意识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楼司宴的脸瞬间更加阴翳。
昨天来得匆忙,到现在为止两人都是在卧室度过的,一时上头,根本没觉得饿,现在一冷静下来
沉着脸,他扔掉钥匙快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一拳重重打在冰箱上,艹!他怎么忘了,这栋别墅他只在特殊的时候才来,根本用不着放些食物!
眉宇间躁意更重,楼司宴长腿一迈,靠在沙发上,幽幽地点了支烟。
那女人也畏畏缩缩地呆在一边,不敢打扰。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烟灰缸中插满燃尽的烟头,天色也暗了下来。
终于,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高丰大喊道:“楼总!楼总!在里面吗?”
昨天晚上楼司宴嘱咐自己说他有事要忙,明天中午之前都不要去打扰。
所以在收到颜老爷子醒来的消息时,高丰也只是送上了果篮,并且按照楼司宴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应付那个老东西。
意料之中,像之前无数次一样,老家伙果然信了。
可时间到了后,楼司宴却迟迟没有出现在公司,电话也打不通,出于担忧,高丰便开车来到他晚上经常去的别墅。
在路边果然发现了楼司宴的车,可是别墅里面却是漆黑一片。
楼司宴闻按灭手中的烟,站起身走到门边,沉声道:“我在,想办法联系人把电源和信号恢复一下!最快速度!”
停顿了一下,他难以启齿地补了一句:“还有买两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