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玛卡巴卡
推开房门,颜清漓嘴角抽搐了一下。
音箱中播放着暧昧旖旎的歌曲,窗帘拉得很严实,淡粉色的的灯光下,隐约可见中间大床上用玫瑰围成的爱心图案。
空气中散发着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茶几上是一瓶醒好的冰镇红酒,嫣红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流光,其中一个高脚杯还残存着一些酒渍。
床头放着一个黑色皮质手提箱,分量倒是挺重的。
颜清漓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各种各样的情趣工具,应有尽有。
哦,旁边还摆着一套蕾丝内衣。
她嫌弃地擦了擦手,果然啊,姜还是老的辣,年纪大玩的也花啊!
房间里没看见楼司宴,颜清漓转身扫了一圈,就见浴室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照出来,隐隐绰绰的显露出他的剪影。
肌肉线条流畅饱满又不显夸张,身形高大挺拔。
确实,从小到大楼司宴身边就不缺女人,除了楼氏继承人的身份外,他自身的长相也是极为出色的,戴着副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禁欲模样,眼神总是凉薄而冷漠。
如果不是清楚这张完美皮囊下装得是一个多么贪婪无耻的灵魂,她大概也会被其迷惑。
很可惜,她知道,并且,她嫌脏。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逐渐消失,楼司宴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走出来。
他撑着墙,步伐有些不稳,呼吸沉重,裸露在外的冷白肌肤异常艳红,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颜清漓站在他的不远处,见此,眸色一凝。
这不正常,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洗冷水澡也不会这么快发烧。
他这状态,更像是中了药了!
可是熏香她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衣服什么的也没有问题。
除非
目光落在了茶几的酒杯上。
药下在了红酒里面!
真是够阴的!
颜清漓暗骂一声,没发出动静,准备悄悄地从门口出去。
她可不打算帮楼司宴这家伙。
老狐狸坑错了他的孙子,可与自己无关。
刚挪到门口,将门把手往下一压,却根本按不动。
指骨泛白,她眉头蹙起。
门从外面被锁住了!
呵!这棋下得可真是妙啊!
不论谁喝下酒,最终的结果都会是他所期望的样子。
那边,撑着墙的楼司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踉跄着扑了过来将她抵在门上。
他幽深的狭眸紧盯着她,眸色变得幽暗危险,一只大手牢牢地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呼吸滚烫炙热,一下下喷洒在她的颈侧。
楼司宴没有询问,开口就是命令。
“帮我。”
被控制住动弹不得,颜清漓美眸中闪过愠怒,但面上却笑得愈发娇媚,嗓音温软。
“我怎么会不帮你呢,阿宴,只是你能不松开我,很疼!”
她仰起脸,明亮的双眸在灯光下好似蒙上了一层水雾,羽睫轻颤,整个人更显娇艳。
楼司宴看着她,眼中欲色更浓,喉结滚动,他慢慢松开颜清漓的手腕。
“好,放心,只要你乖,我不会弄疼你的。”
“是吗?”
揉了揉手腕,唇角笑意冰冷刺骨,颜清漓趁他失神,抄起旁边的花瓶重重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巨响。
花瓶炸裂,碎片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楼司宴的表情骤然僵在了脸上,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抬手摸了摸。看见满手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