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感受着脸颊的钝痛,池惑眼中闪过兴奋与战栗。
“满意。”
唔,香香的,玫瑰味。
楼司宴那家伙平常都吃这么好?
“说正事。”
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腕,颜清漓声音越发冷冽。
“反正你也不喜欢楼司宴那家伙,那个姓贺的阴险狡诈不知根底。”
“不如跟我试试?自己人,用着放心~”
池惑的神色有些迷离,他扯下手腕上的黑色蕾丝,系在了颜清漓的腰间。
因为出来吃饭,所以她换了件便装,白色衬衫,蓝色阔腿裤,身姿高挑纤细。
此时,那条黑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圈住了细腰,裤链一样垂下。
真细。
“你想知道楼司宴的事情吗?保真哦~”
冷冷地看着他的动作,颜清漓眉头轻蹙。
楼司宴?
他还能有什么事情?
“楼司宴可不止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他早些年手里的生意可一点都不干净。”
虽然他们搞掉了他的武器来源,可是他早已积累了大量的资金,足够赢得继承人比赛。
也就是五六年,没什么对手,所以他才沉迷于享乐美色,显得糊涂。
“可他最是睚眦必报了,不然你猜他为什么还坐在继承人的位置上,不被老爷子换下去?”
首先,楼家虽然庞大霸道,但至少表面上是正经人,需要清白的生意。
而且楼家存在了这么久,以前不论怎样,但只要成为继承人这种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身份,手上必须干净。
颜家,医疗世家,有钱有势有名声。
完美符合这一点。
其二,楼司宴够狠。
能在楼老爷子手底下活到这么大,没点本事和狠劲儿可不行。
他那个小助理高丰就是最好的例子,完美的金蝉脱壳,顺便把颜氏也拉下水。
“楼家的任何人都不是表面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池惑温柔地帮她整理发丝,声音轻得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喃。
“给你个忠告,别相信身边的任何人。”
风流的眼中满是嘲弄,他眯着略显痴迷地看着颜清漓的侧脸。
多么完美的战利品,受伤了可就不好玩了。
但如果加害者是他的话,就另当别论。
“所以我告诉了你这么多,我能得到什么?”
狠狠拍开他的手,颜清漓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暗沉。
如果池惑没有骗她的话,那确实不好弄。
不过,这小子不是说了吗?
楼司宴早些年干的不干净,可现在他只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谨慎一点总能把他抓进笼子里的。
“想要什么?”
池惑闻轻笑一声,弯腰凑近她,额前稍长的发丝遮住了眉眼,显得有些神秘。
“我想要”
“砰砰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是池惑身后的门被敲响了。
“姐姐,你在里面吗?”
云弈急切的声音透过薄薄的一层门板传来,显得有些沉闷。
“是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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