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了身子,大腿处的伤口因此渗血更加严重,可她却毫不在意。
神秘男咬紧牙关,负隅顽抗。“不知道!”
“不知道啊~”
颜清漓口中慢慢地重复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她突然扬唇笑起来,只是眼中却没有丝毫温度。
她伸手扯下他蒙面的口罩:“哟!还是个进口猪头肉啊!”
脚下的男人一头棕褐色卷发,胡茬多得跟刺猬似的,刮胡刀来了都得喊一声“极限挑战”。
“长得还不对称!”
男人的右脸高高肿起,青紫一片。
嫌弃地移开视线,颜清漓轻描淡写道:“蠢货!你不说也能猜出来,无非就是楼司宴的某个拥护者!”
不想让她知道真相的人,首先就排除了楼司宴。
他对自己的感情有爱有恨,而且照之前的态度,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
剩下的就很好猜了,楼老爷子不会亲自下场,他巴不得楼家的这群孩子打得越厉害越好,他只要最强的。
所以只能是楼司宴的支持者了。
思索间,她抽空拿起一旁的砖头往男人的头上拍了下。
“老实点!”
挣扎无果,猪头男索性摆烂,他相信老板一定会救自己的!
到时候自己在私下报复回来!
等到那时候嘿嘿嘿!
他不成人样的脸上满是淫笑,眼中闪过猥琐的光。
属实是有些碍眼了,颜清漓一板砖把他呼晕。
属实是有些碍眼了,颜清漓一板砖把他呼晕。
云弈飞速跑过来,紧张地弯下腰。
“姐姐!你,你的腿”
他湿润的眼中满是心疼,双手不断举起又放下,手足无措。
“没事,有绷带吗?布条也行!”
相反,受着伤的颜清漓倒是淡定得很。
毕竟从小练习,她可是没少受伤。
慌乱地在身上摸索无果,云弈索性就脱下了自己的衬衫,将其撕成布条。
他单膝下跪,让颜清漓撑着他的背站起身,然后用这些布条包裹着她的伤口。
单腿站立,颜清漓感受到手下坚实有力的肌肉,有些赞叹。
“小弈,锻炼得还不错!”
夸完后,她总觉得少点什么,扫视了一下四周:“对了,刘姨怎么样?”
肩膀上柔软的触感,让云弈冷白的肌肤覆上了粉红色的云彩,
他略有些羞涩的小声道:
“活着。”
他过去看了眼人还在出气,估摸着只是吓晕了便没有再管。
毕竟还是姐姐重要!
包扎完后,云弈站起身,温柔地抱起颜清漓。
“姐姐,我带你去医院!”
“他们”颜清漓有些无奈提醒。
“死不了,我打过电话了。”
“姐姐,你不看看我吗?我很担心你”
脚步声不断远离,随着汽车发动的声音彻底消失。
过了大概一个或者两个小时?
才有人絮絮叨叨地爬上这栋烂尾楼。
“他爹的!自己谈情说爱甜甜蜜蜜还死不承认,让我这个牛马处理烂摊子。”
戴着鸭舌帽的少年掏出两个袋子,想将昏迷的两个人装进去。
“女生?”
看了眼刘春芳,他默默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芭比粉的麻袋。
“像我这么绅士的人真是不多见了!”
他摇头晃脑地感慨一番,背起这个粉红色的袋子,手上还拖着另一个——
专业猪头肉批发(合格)。
“老大骗我回国,说是要干大事,结果就这?”
“明天!明天他再不干点刺激的,我就回国继续跟着李叔玩!”
少年哼着不成调的歌蹦蹦跳跳地离开,拖着的麻布袋一下下磕在台阶上。
气氛竟然诡异地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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