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司宴的表情骤然僵在了脸上,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抬手摸了摸。看见满手的鲜血。
颜清漓嗤笑一声,一脚踹在他的腹部,看着他躺在地上瞳孔逐渐涣散,还饶有兴味地打了个招呼。
“但我想弄疼你啊~”
“晚安,阿宴,睡得安详一点哦~”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够他美美睡到第二天中午了!
随手将剩下的瓶身抛在他的脚边,颜清漓拍了拍手,有些感慨。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摘下头上的发夹仔细端详了一下,撬开门锁,她走出房间。
廊道壁灯照亮了一小片区域,拖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慢悠悠地下楼,朝着二楼最深处的房间走去。
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颜清漓有些诧异地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她用手电筒照了照,没发现人影。
难道不是这间房?还是说他们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玩了?
抬脚往卧室走去,还没等她将光往床上照,就被人拉到床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两具炽热的身体抱住她。
“是在找我们吗?”
头顶响起道戏谑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在最开始的惊讶过后,颜清漓便恢复了镇定,她懒洋洋地躺着,反问道:
“不然呢?”
“你们早就知道楼老爷子想干什么!”
低笑一声,池惑在身后揽住腰把她抱得更紧。
“太明显了,不然那老家伙可不会专门留你们过夜。”
“你这是欠了我们一个人情啊~”
轻笑一声,拍开他的狗爪子,颜清漓淡淡道:
“你们的真实目的?”
池厌半撑起身子眸色沉沉地看着她。
“人都是往高处走的,继承人这个位置,我们也想要争一争。”
“而楼家的竞争方式,你心里也清楚。”
楼氏手下产业无数,楼老爷子会在每一个孩子有能力或者成年时,给他们一份产业。
秉承着金钱利益至上的原则,继承人拼的就是谁的资产更多,能得到董事会更多的认可。
继承人本质上就是一个称呼,能者居之。
“哦?”
眼眸微眯,颜清漓与他对视,笑道:“可这与我何干呢?我想要的是和她离婚,仅此而已。”
池厌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月色照亮了他锋利的眉眼,嗓音低缓像是深海里的塞壬一般。
“可是,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吗?”
不,当然不会!颜氏作为他的一个强大助力,只会被他吞噬殆尽。
“虽然你现在利用了舆论,但你可要记得,楼家风流成性这件事并不少见,这也是大众所默认的,而关于楼司宴的那些热搜也早就被撤销。”
义愤填膺打抱不平的大多是些不懂内情的人和外地人,这件事过不了两天就会被遗忘。
“而且,你难道不想看他跌落神坛,卑微落魄的样子吗?”
半靠着床头,颜清漓指尖敲击着大腿。
半晌,她缓缓扬起一个笑,细瘦的指尖捏住池厌的下巴,将他拉近自己。
“听起来很诱人啊,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合作对象。”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颜清漓眼中满是玩味。
“所以,亲爱的,你要加注多少筹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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