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又抱回来两个礼盒!
放下礼盒,将玫瑰花递到颜姐怀中,表示惊讶,然后戴上手套打开礼盒。
一条龙服务,情绪价值拉满。
不白来,都不白来昂!
这次是一黑一白两个礼盒,里面的裙子风格也是很分明。
黑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条黑色修身鱼尾裙,灰色毛绒披肩,低调奢华。
俩字:有钱!
白盒子里装的是一条纯白羽毛样式的长裙,有点子欧式风格,上面镶嵌了零零碎碎的钻石。l
但如果要形容一下的话,同样只有俩字:保守!
因为这条长裙好看归好看,但蕾丝手套、帽子什么的全部都有,一点不露啊。
颜清漓有些好笑地看着这条裙子,毫无疑问,这应该是小弈选的。
因为旁边的机器人管家,正用着小弈的声音,活泼地喊:
“主人!白色!白色!白色!”
颜清漓有些头疼,耳边忽然传来笑声。
她的黑眸,看向不知何时,正缩在角落里看戏的小林。
“小林哥,戏好看吗?”她幽幽地说。
小林身体一僵:“好…不好看!”
“哦~”
颜清漓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她一拍手:
“既然如此,小林哥就贡献出这个月的奖金,助力我进修演绎事业吧!”
看见小林嘴巴大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颜清漓的黑亮的眸子里,是藏不住的狡黠,她弯唇笑得温柔:
“小林哥,既然没有意见的话,就去帮我接一下妆造吧!”
第七十九章当当当!认亲宴闪亮登场!
天色不知何时再次被墨色晕染,从边际开始,一点点失去光亮。
炫彩的灯光取代了星星,在这座城市尽情摇摆。
京市北郊,楼家老宅。
清一色的黑色豪车低调地驶入这里,车上下来的皆是俊男靓女,他们沉默而严肃地走进老宅。
数量不多,毕竟这场宴会来的,都是有能力继承家主之位的人。
高大奢华的老宅里,只有悠扬的古筝声声回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大家都默契地寻了个位置安静待着,连目光交流都极少,神色淡漠而平静。
“吱呀――”
随着厚重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毕竟,现在差的只有继承人了。
众目睽睽下,颜清漓挽着楼司宴的手臂,逆着光缓步而入。
楼司宴身着一身剪裁得当的黑色手工西装,腕上是一块银色的百达翡翠,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
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而他身边的颜清漓则是身着贺肆野送的那条,墨色修身鱼尾裙长裙,包裹住曼妙的身材,裙摆内衬是艳丽张扬的红色。
走起路来步步生莲,气场强大。
两人一走进来就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或倚或靠的众人纷纷直起身子,微微垂首。
“楼少,楼夫人。”
当然,这里面不乏有年纪比楼司宴大的,毕竟楼家的规矩是:
楼姓之人皆可参与竞争。
楼司宴微微颔首,带着颜清漓坐到了一个沙发上。
颜清漓美眸微眯,打量着眼前这些人。
这群人大约十二三人,男女都有,穿着得体的黑色礼服,三两成群。
注意到她的目光,正插着兜靠在墙上的池惑略一挑眉,笑得肆意。
他的眼神上下扫过她的礼裙,无声地问:
‘嫂嫂为什么不穿我送的那件?好可惜!’
颜清漓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可惜你大爷!
就那两块抹布,要是穿过来的话,她连楼家的大门都进不了,就得被当成变态赶出去。
手臂突然被碰了一下,颜清漓微微侧目。
楼司宴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薄唇间吐出几个字:
“别忘了我说的话。”
因为之前的事情,两人闹得并不愉快,所以在汇合的时候,楼司宴便主动提出先合作。
毕竟两人谁也不知,这个新来的候选人到底是谁。
两人如果在宴会上闹掰,肯定会让其他候选人觉得有机可乘。
蚁多咬死象。
更别提,在场的每一位都是饿狼。
颜清漓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垂到胸前的长发,嗓音淡淡:
“当然。”
两双精致的皮鞋停在沙发前。
池厌池惑一左一右同时俯身。
“嫂嫂。”x2
磁性的声音穿透耳膜,带来阵阵酥麻感。
楼司宴眉头微蹙,他抬手刚要打断,却被池惑笑着阻止。
“哥哥。”他眉眼弯弯笑得张扬,说出来的话也是傲气的不行。
“我们在跟嫂嫂说话哦!不要乱插嘴!”
他如玉般的手指,看似恭敬地帮楼司宴整理了一下领带。
趁机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最近在搞什么小动作,我们可是一清二楚。”
楼司宴镜片后的眸子微微凝滞,就听见池惑又笑道:“我们现在心情好,不拆穿你!但你要是再说些什么,可就不一定喽!”
罢,他抚了抚楼司宴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走到颜清漓的另一边坐下。
周围其他人的视线时不时扫过来,刺得楼司宴握住酒杯的手上青筋暴起,险些维持不住脸上淡漠的表情。
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是在诈他?
池厌看了眼坐回来的池惑,将手中的香槟递过去。
“搞定了?”
接过来抿了一口,桃花眼微微眯起,池惑懒懒道:“放心。”
隔岸观火这种事,他们可没少干。
锦上添花?
倒不如雪中送炭,让人来的印象深刻。
他将自己口袋中别着的玫瑰花,塞到颜清漓手中。
“嫂嫂,今晚可是很好玩的!一定要坐到最后哦!”
池惑勾唇,眼中满是戏谑,语气轻佻。
与此同时,二楼书房。
一位穿着黑金色西装的青年正翘着二郎腿,手指漫不经心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啧!又是这两条狗。”
他的语气难掩嫌弃。
一条通体墨黑的小蛇,正缠在他白皙的脖颈上。
两颗雪白的尖牙,慢悠悠地从他的衣领里叼出一条项链。
那是一条银白色的蛇骨项链,周身泛着冷光。
青年抬手点了点它的脑袋,嗓音清润。
“卢卡斯,别闹,还没到我们出场的时候。”
今晚的夜……还长着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