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在这瞬息万变的后宫风云里,若她不能有多张保命牌,怎么稳坐棋局?
萧昱泽垂头看到的就是女子那张俏丽的脸庞,他轻轻笑了起来,心中那点躁郁烦闷,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是什么样的人,他虽然不是全然的清楚了解,但是她爱他,毋庸置疑。
萧昱泽看着女人娇媚的脸庞,心中一荡,他将乔以初打横抱起,大步朝床榻走去。
一夜春光,满室旖旎。
第二日一早,萧昱泽起身准备上朝,他一眼便瞧见了乔以初床边的多宝阁上,放着一块锃亮的金月饼,昨日夜里他倒是没注意。
萧昱泽转身看向还在熟睡的小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罢了罢了,庄国公不争气,还宠妾灭妻,她那个嫡亲的弟弟也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在这世上,这女子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他何故怀疑她呢?不过是对自己一片痴心,想要多做点什么罢了,萧昱泽眉宇间带着几分松快,自己系好腰带后,大步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吩咐半夏:“不用叫你们主子了,让她好好休息。”
说罢,带着宋进安匆匆离开,宋进安见皇上昨晚来时,脸色还带着隐隐的不满,而今日便满是轻松的模样,心中不禁放松下来,只要皇帝高兴,他们做奴才的好伺候就行。
皇帝的御辇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如意殿,只是这次萧昱泽前脚刚走,半夏后脚便去内殿准备唤乔以初起床,这是自家主子昨日特意吩咐的。
不过半夏走进内殿时,便见乔以初已从床上坐起,半夏是知道自家主子一向喜爱赖床,今日起得这般快,就代表昨夜睡得并不好。
半夏急匆匆地上前,眼中满是关切:“主子怎么起得这么早?奴婢打好了水再叫您也误不了时辰。”
乔以初眼中是一片清明之色:“皇上可走了?”
半夏连忙点头:“皇上刚走。”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了几分忧伤:“主子早就知皇上会猜忌于您吗?奴婢当真是怕极了,您明明是一片好意,却被皇上误解。”
宋进安不在意谁能将萧昱泽伺候的好,也不在意谁会因为某件事而失宠,只要皇上开心,他便会给那人几分面子,同样的要是皇上不高兴,他随时翻脸不认人。
而半夏不一样啊,她全部的心神都在自家主子身上,昨夜在门外听到了那些话,她只觉得自家主子太苦了,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连想都没想过,就被曲解成这般模样。
乔以初其实也很累,心累身子也累,但看到半夏这副全然为自己忧心的模样,她心中也多了几分安宁,至少她还有从小陪自己一起长大的半夏。
乔以初将半夏拉过来,让她坐在床上:“我没事的,经此一事,皇上也只会更相信我对他的情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