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曲太后的侄女,就算人家姑侄之间有什么芥蒂,但她要是掺和进去了,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皇后幽幽说道:“曲贵嫔没事便在宫里好好抄抄佛经,为太后娘娘祈福。”
曲贵嫔面上依旧是那副谁也看不上的样子:“祈福贵在心诚则灵,臣妾每时每刻都在为大靖祈福,为皇上祈福,为太皇太后和两宫太后祈福。”
皇后似笑非笑地扯了扯自己的唇角:“曲贵嫔倒是牙尖嘴利。”
曲贵嫔闻面上浮现出了一抹哂笑:“都是娘娘教得好。”
皇后冷哼一声,端起桌上的茶盏,重重的抿了一口,殿内一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众人见皇后和曲贵嫔交锋,竟是皇后败下阵来,都有几分惊讶。
毕竟曲贵嫔曾经可不是这样的,若是以前皇后说了这么句暗示她禁足的话,曲贵嫔只会默默生气,哪里敢像如今这般如此光明正大的怼了回去。
皇后觉得自己今日简直是诸事不顺,一个个的贱人变着法的给她难看。
流霜借着给皇后整理耳坠的间隙,低声劝道:“娘娘,如今锦鲤一事还未有定论,您何必和这些个妾室逞口舌之快?”
听到妾室二字,皇后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但依旧是不好看的,今日她当真失了好大的体面。
内殿里,锦贵妃是切切实实的被吓着了,这孩子是她盼了这么久才来的,自她怀孕后这孩子一次都没闹过,连孕吐都未有过,她便也放松了不少,今日来这么一遭,几乎是将她半条魂都给吓没了。
萧昱泽见锦贵妃默默垂泪的模样,上前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昭华莫哭了,咱们的孩子是个极为有福气的乖孩子,你安心养着,朕一定会将此事查清楚的。”
锦贵妃听到萧昱泽说的是将此事查清楚,而不是将害她的人查出来处置,心头猛然一沉,皇上难道还怀疑自己吗?
锦贵妃的眼泪不禁流得更凶了,她有多盼着这个孩子,萧昱泽不是不知道,而如今依旧能不顾念丝毫旧情的怀疑于她,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心……
锦贵妃侧过身去,兀自流着眼泪,萧昱泽又好哄了两句,见人依旧哭着,只得作罢,他叹了一口气:“朕去外头盯着,若有不适你立刻叫人。”
说罢,也不管锦贵妃有没有回应,快步走了出去,萧昱泽一走,红豆连忙扑上前来:“娘娘,您如今好不容易保住了胎,情绪可莫要太过激动了。”
锦贵妃拿起枕边的帕子擦了擦眼泪,没有搭理红豆,但到底还是止住了眼泪。
外殿里,宋进安行色匆匆的带着一名浑身血迹的小太监走了进来,他对着皇帝行礼后禀报道:“陛下,奴才带人查验了鱼饵和水质,确定了是鱼饵的问题。
今日喂食锦鲤的鱼饵里加了大量的曼陀罗花粉,这才让长乐宫的一池锦鲤异常兴奋,这是内务府专门制作鱼食的太监,奴才已经初步审问过了,请陛下过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