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泽一时不知说什么了,只好往嘴中塞了一筷子菜,待到菜咽下去后,他这才转头看向乔以初:“那朕再给初儿做几双鞋吧,雪天容易湿鞋,初儿也好换着穿。”
乔以初摇头晃脑的应了:“皇上可真贴心,臣妾在很小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以后一定要嫁给这世间最好的儿郎。
待到爱上皇上后,臣妾便觉得皇上在我心里就是世上最好的男子,但如今看来倒是臣妾想的狭隘了,皇上本来就是这天底下顶天立地的好男人。”
萧昱泽放下手中的银箸,掩唇笑了起来,他笑得极为开心,甚至眼角都挤出了两滴泪来:“你这小嘴叭叭的,真是会哄朕。”
乔以初起身为萧昱泽斟了一杯茶,她眉眼弯弯,带着盈盈笑意:“瞧皇上这样,臣妾不过实话实说,竟把皇上逗的如此开心,那日后臣妾在皇上面前,可不能再说一个字的谎话了,必得句句是真,这样皇上才能天天开心。”
萧昱泽略一挑眉:“初儿在朕面前什么时候说过谎话了?”
乔以初嘿嘿一笑:“上次皇上问半夏,臣妾跟皇上说她小时候是个安静的性子,其实就骗了皇上,臣妾小时候调皮得很,半夏也跟着我一并上墙爬屋的。”
半夏一直在一旁伺候,听到自家主子这话不禁红了脸,萧昱泽听完乔以初的解释,又笑了起来:“好啊,原来初儿还敢在朕面前说谎。”
乔以初撅了撅嘴:“臣妾知错了嘛,这不都坦白从宽了?求求皇上从轻发落臣妾吧。”
萧昱泽捏了捏乔以初鼓起的脸蛋,只觉得手感很好:“好,朕晚上再惩罚初儿。”
乔以初这下是彻底崩溃了,这个老皇帝到底想怎样啊,上午来下午来晚上还要来,还是不是个人?
见乔以初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萧昱泽只觉得好玩:“初儿怎么了?”
乔以初讨好地扯了扯萧昱泽的袖子:“皇上不如从重发落吧。”
萧昱泽哦了一声,他微微挑了挑眉:”既如此,那待会初儿可不许求饶。”
乔以初只觉得今日这养心殿是来错了,萧昱泽咋还欲求不满呢?
不过当天晚上,萧昱泽并未真的做什么,倒不是他不行了,而是乔以初确实是累了,他虽是皇帝从来不委屈自己,但是男女之事还是要讲究一个两厢情愿,尤其是和她。
乔以初虽未直接说不愿意,但是若再继续,怕是要伤着了,他不愿她受伤,身上不愿,心里也不愿。
次日一早,乔以初在萧昱泽怀里醒来,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望了望四周,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养心殿:”皇上好,皇上今儿不上朝吗?怎么还在榻上睡着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