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初脸颊已然红的不成样子,她连忙推开萧昱泽下了榻:“臣妾去更衣,皇上也快些吧,莫误了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
说罢,乔以初如一阵风般,飞快的跑了,萧昱泽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沾着她身上的清香。
凤仪宫内,皇后坐在铜镜前,轻轻梳着发丝,流萤取来一瓶头油递给皇后:“娘娘今日可要用茉莉味的?”
皇后接过头油闻了闻,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我虽喜茉莉,但皇后的身份并不适合用这个,拿玉兰的来吧。”
流萤福了一礼,这又去外间找了,流霜在一旁伺候着,她接过皇后手中的象牙梳,替皇后梳了起来:”娘娘倒不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您如今也是年轻的很呢。”
皇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年轻?再年轻,又哪里能年轻得过乔嫔呢,昨日,她又在养心殿待了一天。”
流霜梳头的手微微顿了顿:“娘娘何必与乔嫔较真,锦贵妃差点失了孩子,可皇上却将乔嫔召去养心殿待了一整天,最难受的肯定是锦贵妃啊。”
听了流霜这话,皇后脸上才露出一抹笑意:“她难受也是活该,往日她让本宫难受,让这六宫难受的事情做的还少吗?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谢氏这贱人头上,她就受不了了?”
流霜见皇后心情好了起来,心中也放松了几分,毕竟皇后和锦贵妃那是宿敌,既说锦贵妃的不好能让皇后开心,便多说几句。
像乔嫔,如今那可是新贵得宠,自家娘娘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至少面上要过得去。
皇后在妆匣里翻找着,取出一支赤金凤凰步摇递给流霜:”今日簪这个吧,头面什么的就不戴了,太累了,本宫偶尔也要歇歇。”
流霜眼中带着笑意,她应了一声,抬手给皇后盘了个端庄的发髻,随后将那支步摇稳稳簪在其间,皇后起身理了理袖口上的褶皱,而后朝着外殿走去。
外殿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嫔妃,如今时辰还早着,高位上的都没来,段小仪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身上的流苏,她看向身侧的崔宝林,幽幽开口道:“崔宝林,你说说,咱们多久没见皇上了?”
崔宝林端茶的手微微一顿,她冲着段小仪笑了笑:“前日不是刚见过吗?段小仪倒是贪心的紧。”
段小仪冷哼一声:“哎呦,我倒没有崔妹妹这般好福气,惯会安慰自己,这倒也是个好本事。”
曲贵嫔扶着宫女的手走了进来:“段小仪又何故嘲笑崔宝林,你们二人半斤八两,谁也不必笑话谁。”
段小仪撇撇嘴:“我跟她可不一样,起码八月里还去了一次养心殿。”
曲贵嫔看向崔宝林有些苍白的脸庞,在心中啧啧了两声,这崔宝林也是可怜见的,还真是好几个月没单独见过皇上了。
不过曲贵嫔转而便想到自己,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也好久没见过萧昱泽了,曲贵嫔眼眸轻转:“这人啊,越缺什么就越说什么,我可从没有记着乔嫔说过自己什么时候,去过几次养心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