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初和郑棋云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个无比和善的笑容,乔以初扶了扶鬓边的步摇:“只是今日在凤仪宫见着邱嫔姐姐,便想起来那日邱嫔姐姐对我的教导。
如今我有一事甚是苦恼,思来想去,只觉得和邱嫔姐姐还有几分交情,便特意来咸福宫问一问邱嫔姐姐。”
乔以初唇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了:“这关于有孕一事,妹妹我如今甚是烦恼,邱嫔姐姐可否为妹妹答疑解惑?”
邱嫔的脸色一寸寸变白,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乔以初,你不必得意,你我如今虽平起平坐,但日后之事谁也说不准。”
郑棋云拿起帕子掩了掩唇瓣:“这有孕一事确实是谁都说不准,毕竟孩子何时来是缘分的造化,哪里是过来人说说就能成的呢?也是以初姐姐急躁了。”
乔以初眼中适时露出黯然的神色:“是我着急了,只是如今见锦贵妃娘娘有孕,心中不由得有些羡慕,毕竟你我皆爱慕于皇上,自也想为皇上诞下子嗣。”
郑棋云十分配合的叹了口气:“此事也怪不得姐姐,毕竟姐姐得宠,人人都盯着呢,不过心情放松才容易有喜,不若今日你我二人去花房看花可好?看看花儿,心情便会好起来。”
郑棋云转了转腕上的镯子,面上带了几分惋惜:“妹妹前几日去花房赏花,看了一株十分名贵的墨菊盛放,只可惜啊,墨菊旁边的那盆绿菊本也养得好好的,偏这墨菊开了,那绿菊竟是枯萎了。”
乔以初微微挑了挑眉:“可是那绿菊招虫了?墨菊虽名贵,但绿菊同样精致漂亮,实在可惜得很。”
郑棋云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邱嫔的小腹:“花匠们也纳闷呢,最后有个老宫人嘀咕了一句,说许是花房里头的气运拢共就这么多,这边儿旺得太过突然,那边根基弱些的,便悄无声息就没了。”
郑棋云收回落在邱嫔身上的目光:“不过此事妹妹是不信的,我估摸着,那绿菊怕是遭了什么花匠们尚未知晓的灾祸吧,哪里有那么玄乎呢?不过是几盆花,还扯上气运不气运的事来了。”
乔以初眼眸轻转:“原来如此,不过这宫中老人的说法,总归要听信几分的,毕竟阅历在那里摆着呢。”
郑棋云这便也不再多了,倒是邱嫔十分狐疑的看了两人几眼。
乔以初和郑棋云这才像是刚刚注意到,她们还在邱嫔跟前,郑棋云对着邱嫔欠了欠身子:“邱嫔姐姐,如今花房的菊花开得正好,我想着与乔嫔姐姐一同去赏菊。
不知邱嫔姐姐和我们一道前去?赏赏花朵,自也能放松几分心情,对姐姐养病也是好的。”
邱嫔上上下下将两人打量了一遍:“不必了,我倒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与乔嫔和明才人关系这么好了。”
乔以初笑得十分真挚:“邱嫔姐姐这话就说的有些没良心了,咱们都是姐姐妹妹一家人,哪有什么关系好不好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