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没有理会这句话,心里面只有没套出话的失落,果然这话还是很难套出来,姓孟的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难套话。
阮娇娇只能小心翼翼的上着药,上着上着,孟曜慢慢的觉得自己的手臂上一阵湿热,一滴一滴的水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然后听到了阮娇娇的抽泣声。
阮娇娇心疼地哽咽了起来,“是不是很疼,为什么会这样。”
竟然有人因为自己的伤,会心疼得掉眼泪,果然就像网上说的那样,痛苦的事一定要跟生活幸福的人倾诉,这样的人才会心疼你。
孟曜第一次出现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他并不喜欢,感觉自己被束缚了。
这些伤疤,他早就忘记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无所谓的开口,“没事,只是我有病,控制不住自己就会自残。”
然后补充了一句,“不会伤害别人的。”
阮娇娇知道孟曜误会了,或者说在试探着自己、推开自己。
阮娇娇立刻就反应过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伤害自己的话,别人也会觉得像受到伤害那样伤心。”
“有人会因为你受伤而伤心呢?”
故意拖长的尾音腔调透着几分暧昧旖旎,像一把小钩子般牢牢勾动着孟曜砰砰跳动的小心脏。
这又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喜欢。
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狭小的空间里面突然变的安静,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声。
不过很快,阮娇娇就打破了沉默,“好啦。”
处理好伤口后,阮娇娇习惯性地在上面扎了个蝴蝶结。
孟曜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点头示意,然后继续开车,这次很快就到了阮娇娇的楼下。
“我到家了,本来想请你去楼上坐的。”
“做?”夜里的风刮着,孟曜没有听见前面的话。
阮娇娇羞赧的走上了楼,大声说,“我到家里,你可以走了。”
回到家,阮娇娇打开了窗户,对着孟曜的车挥了挥手。
直到车越来越远,慢慢消失在视野中,阮娇娇才轻启红唇,嘴里做出了一个口型。
“就是你。”
宿主,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开始说他不是,只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让他放松
他只是选择性的说了真的,他确实自残,但是我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了破绽,我发现了我划的那条细小的伤痕。
我划的虽然小,但是我是越划越深的,所以我发现了。
而且他在跟踪我之前就已经自残了,竟然一声不吭。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能跟他的病有关,你查到了什么就直接告诉我
不过还好,恋综不会一开始就对上他,想到这里,阮娇娇还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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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曜开着车,他没有回去,而是又来到了服装店,他想把包扎好的伤口解开,但是又舍不得解开,把包扎的布留了下来。
紧接着一点一点的抠掉自己已经结痂了的伤口,然后在抽屉里找到效果最好最疼的药倒了下去。
倒完之后没有喊疼,只是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握住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该死,还得给他们设计恋综情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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