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冬猎的时间还长,那他就来好好限制限制这个夏清棠的自由。
晏无咎脑子里开始了他的坏心思。
他承认,他现在确实是对夏清棠产生了点小心思,怎么才能让夏清棠对他的小心思更多呢。
本来已经安静的餐桌上冷不丁响起晏无咎僵硬的关心声。
“屋子里还冷不冷,冷的话直接跟林木说,缺钱也找林木”
安瑾:“?”
是在关心他吗?
夏清棠:“……”
应该不是在跟我说吧,肯定是在关心安瑾
察觉到两人的反应,晏无咎更硬了,他机械的扭头看向夏清棠,“说你呢”。
“……”
夏清棠:“嗷嗷,好的,侯爷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啊,我看你最近太忙了”
晏无咎肯定是累晕了
晏无咎点头,觉得这里自己待不下去了,正要起身离开,门外却传来急报。
林木驮着满身是血的萧策进来了。
几人脸色皆是大惊和焦急。
安瑾:“快!,放床上!”
安瑾去治萧策的伤了。
门外,晏无咎脸色阴沉,沉声命令暗卫去调查。
林木声音发颤,“方才,萧副将晕倒前说了句话,没说完”。
“说!”
林木:“玉佩,萧副将说玉佩,没说完就晕倒了”
晏无咎蹙眉,他的大手抚上腰间常年佩戴的玉佩,是在说这个吗?
夏清棠听到这话,目光也落在晏无咎腰间。
玉佩?是在说晏无咎一直带着的这个玉佩上,书中没写关于什么玉佩的剧情
这应该就是蝴蝶效应和剧情逸枝,可能是我这个意外因素引发的蝴蝶效应,也可能是额外剧情,不属于原书主要剧情的其它剧情
晏无咎知道,萧策受了这么重伤也要告诉他,那必定就是这玉佩了。
他将玉佩摘下,攥在手心,一不发的走回屋内。
留在门外的夏清棠是觉得很奇怪,这个玉佩到底有什么说法,她记得,在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和朔砚辞正式见面时,那个男人就对她说,拿到晏无咎常挂的那个玉佩,交给他。
是想拿一块玉佩来污蔑吗?可是仅仅是一块玉佩而已,能污蔑什么。
夏清棠不想再想,她沉默的站在门外。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萧策伤的很重,重到这间屋子的烛火亮了一夜。
……
隔日清晨。
满脸疲惫的安瑾颓废的从屋内走出,看到晏无咎和夏清棠以及林木,他失落的摇摇头。
“没醒”
“勉强治住了,至于什么时候醒……我…说不出来”
安瑾颤抖着声音说完这句话,就像是情绪爆发般,抱着头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晏无咎垂落的双手攥紧成拳头,“用什么药,库房里的银子拿去买”。
“侯府的守卫再上强度!”
留下这句话,晏无咎离开了。
夏清棠看着痛苦的安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安大夫,我也有钱,就在我屋里,你用药缺钱就去拿”。
“今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