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画像上那两个人,容貌、气质、衣着,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更别说,江汐汐和辜战这两人能眼都不眨一下,就说把这么多珍贵药材送给她。
还有这个项链。
夏清棠垂眸看向桌上的项链,不,更应该说是长命锁,像是大人给孩子准备的,是龙纹锁样式的,看着有些时间了,是旧物。
想了想,她还是将这长命锁小心的收起来,又收起石桌上的药材,去到安瑾的院子。
刚一进院子,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安瑾和晏无咎的说话声。
她脚步顿住,昨日晏无咎哭着抱着她喊糖糖的画面历历在目,糟糕,替别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门外的,还要偷听多久啊。”
晏无咎懒洋洋的欠揍声音传来,夏清棠翻白眼,好好好,人家都没尴尬,她倒是先在这尴尬开了。
夏清棠笑了两声,长腿跨进屋子。
“安大夫,喝茶呢?”
安瑾喝了口茶,注意到夏清棠怀里的布包,“嗯,哟,夏姑娘是拿什么好东西来了”。
夏清棠将东西摆在桌上,“是萧公子需要的那些药材,可惜,还差两味”。
安瑾叹了口气,“夏姑娘,这次真是多谢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不过,你来的正好,你的解药,我给你做好了。”
夏清棠多日来的愁绪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一扫而空,她迫不及待要服下去了。
在旁边阴沉着脸看着两人开心交谈的晏无咎,周身气息恐怖的令人发指,他目光锁在夏清棠身上,见两人还在交谈,他直接走到夏清棠身后,长臂从夏清棠的腰侧伸过,拿起桌上的药材。
感受到身前人身体的僵硬,他嘴角勾起轻笑,似是好奇,他又俯身凑近夏清棠,低沉的嗓音带着坏笑,“夏姑娘,你好厉害,居然能找到这么多药材”。
夏清棠麻了,从晏无咎走到她身后的第一秒,她就想闪身离开,谁知道这个疯子,竟然用手拽着她衣裳后面的带子,现在更是直接用左手掐着她的腰。
“侯爷,咱们这样站着太挤了,你要是想好好看看这些药材的话,我给你腾位子。”
疯子疯子疯子,大傻*大傻*,安瑾还在这,他就搞这一出。
我要狠狠的踩他。
下一秒,夏清棠惊呼了一声,抬起脚往后退,一只脚精准的踩在晏无咎的脚上,成功了,可是,晏无咎为什么抱住她了。
晏无咎的下巴抵在夏清棠的发顶,喉结滚了滚,发出一声闷哼,“夏姑娘,你踩我踩的好狠呐,晚上睡觉,你的良心会不会谴责你,嗯?”。
谴责个屁!
夏清棠没搭理晏无咎良心谴责论的话题,而是满脸惊恐在晏无咎怀里挣扎,“侯爷!刚才是有个大蜘蛛啊!我这都是怕吓到你啊”。
晏无咎脸色微变,可余光瞥到身前女人勾起的嘴角,他轻笑笑,轻轻推开怀中女人,“是吗,那真是谢谢夏姑娘了,费尽心思的想远离我”。
夏清棠:……
“不是!我真服了你俩了,是不是一来我这儿就戏多啊!”
“我又不是啥吉祥物,真当我是摆设呢,姐们!哥们!我也是个人呐!”
“我知道了,我是人,你俩真不是人。”
安瑾无语的咧着嘴看完这俩人的互动,他的白眼就差翻上天了,一对儿狗男女!!!
晏无咎嘴角勾着笑,对安瑾的话不置可否。
夏清棠现在只想赶快拿到解药。
“安大夫,我们去拿解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