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又含情脉脉的看向朔千钰,“千钰哥哥”。
朔千钰很享用女人看向他时,这一副痴迷的模样,可眼下周围的频频扫来的目光,让他这个常年身居高位享受瞩目的人感觉到强烈的不自在。
朔千钰:“苏菀妹妹,不如我们去别处逛逛。”
苏菀:“都听你的,千钰哥哥。”
朔千钰:“走吧。”
两人又一前一后的离开。
吃瓜群众纷纷摇头叹气,这瓜还没吃明白呢,人就都离开了。
……
晏无咎:“你们方才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夏清棠:“没说啥啊。”
“就是四皇子说要送给我几个首饰,然后我说我想要又不敢要。”
“想要是因为咱们侯府太穷了,不敢要是因为害怕他看不起我们。”
晏无咎:“……”
有些生气,有些无奈,有些心疼,有些吃醋,这个女人竟然要朔千钰那个蠢货的东西,都不要他给的银子。
是太爱他了,还是太不想跟他产生瓜葛,是想和他断的越干净越好吗?
晏无咎眼底墨色翻涌,藏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风暴,他声音稍稍冷冽了些,“你缺银子就来找我,我有办法,我也能给的起你”。
夏清棠迟疑的看了他一眼,又淡淡的哦了声。
“哦,好的,我相信你。”
夏清棠回府了,至于去找江汐汐和辜战的事情,她又犹豫了。
她有点不敢面对。
……
最近这几天,夏清棠睡得是愈发不安稳,她依旧每日做梦,梦中的熟人就是江汐汐和辜战,以及晏无咎。
可是,让她实在没想到是,她居然开始梦到自己的妈妈和原主的妈妈,同一张脸,却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在她的脑海中反复交替出现。
她要被折磨疯了。
而且,为什么这梦里还那么多奇怪的声音,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又好像还有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现在,夏清棠每次一遇到什么奇形怪状的事情,就告诉自己,这是梦这是梦这绝对是梦!
直到这天,夏清棠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多了很多红点点,微微刺痛,像是蚊子咬的,又不像是蚊子咬的。
她抬眸看向窗外白茫茫,明显泛着冷意的天气,嘀咕道,大冬天的,还会有蚊子吗?
她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
“跳蚤!绝对是这屋子里有跳蚤啊!”
夏清棠急匆匆地走出屋子,她要去找王嬷嬷,她要去找安大夫。
怪不得天天晚上做奇形怪状的梦呢,原来是不知道有多少只跳蚤在她身上跳舞呢。
“你这么急,是去哪儿?”
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从晏无咎书房口传来,夏清棠随意看了一眼,心底吐槽,大冬天的,晏无咎穿个衣服怎么还这么骚气,胸膛都露出一大半儿。
夏清棠声音响亮,“我生病了,我要去找王嬷嬷和安大夫。”
晏无咎神情瞬间紧张,不再是一副烧里烧气的样子,“你生病了?你怎么了”。
说罢,他竟直接牵起夏清棠的手往安瑾的院子走去。
夏清棠呆住,她目光愣愣的看向两人相牵的双手。
“……”
晏无咎这么急干嘛,还对我旧情难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