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人群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被这句狠话震住了。
这已经不是打赌了,这是一个副厂长的尊严和脸面,全押上去了!
林川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个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张副厂长,”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可是你说的,在场这么多叔伯兄弟都听见了。到时候,别不认账。”
“我张大明一口唾沫一个钉!”张大明咬着后槽牙说,“倒是你,要是挣不到钱,你就在全厂大会上,给我磕头认错,承认你是个眼高手低的二流子!”
“行啊。”
林川干脆利落地应下,随即扛起麻袋,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一句轻飘飘的话,留在了风里。
“那我就提前谢谢您这位好大儿了。”
“噗——”
人群里,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大明的脸,黑得像锅底。
林川刚到家属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焦躁地来回踱步。
是父亲,老林头。
他手里,还拎着一根擀面杖。
“你个小王八蛋!还知道回来!”老林头一见林川,眼睛都红了,几步冲了过来。
“你个小王八蛋!还知道回来!”老林头一见林川,眼睛都红了,几步冲了过来。
“厂里都传疯了!说你发了神经,拿钱买了一麻袋垃圾!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话音未落,手里的擀面杖已经呼啸着砸向林川的屁股。
弹幕:哈哈哈,父慈子孝名场面再现!
弹幕:快跑啊主播!物理攻击躲不掉啊!
林川早有准备,身子一矮,躲得干净利落。
他像条泥鳅,一溜烟钻进家门,反手就把门栓给插上了。
“爸!爸!有话好说!东西都买了,你打我也没用啊!”
“我打死你个败家子!”
老林头在门外气得咣咣踹门。
林川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叫骂,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没用。
他把麻袋拖进自己的小屋,锁好门,世界总算清静了。
屋里光线昏暗,他拉上窗帘,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
弹幕:终于到了开箱环节!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弹幕:快!先用湿布擦!别用刷子,会刮伤包浆!
弹幕:主播,找点牙膏,兑点水,用软布慢慢擦拭铜绿最厚的地方!
林川将麻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
他从中捧出那个黑乎乎的铜炉,心脏在胸膛里有力地擂鼓。
他找来一块干净的旧棉布,又翻出半管中华牙膏,按照弹幕的指引,开始清理。
随着表面的泥污和油垢被一点点拭去,一抹温润厚重的光泽,从铜炉的腹部透了出来。
那是一种被数百年时光浸泡出的颜色,深沉,内敛,却藏不住那份源自宫廷的贵气。
林川的手,有些发抖。
他将炉子翻转过来,集中精神擦拭底部。
很快,六个古朴的篆体方块字,在灯火下清晰地显现。
“大明宣德年制”。
每一个字都遒劲有力,仿佛凝聚着一个皇朝的威严与气度。
弹幕:啊啊啊啊啊!出来了!真品!绝对是真品!
弹幕:这皮壳,这款识,这压手感主播,你发了!你真的发了!
弹幕:别说换一套四合院,换两套都有人抢着要啊!
弹幕:张大明:“爹!”
林川盯着那六个字,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光亮。
张大明
好大儿,你等着。
爹很快就让你风风光光地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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