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了吗?
看着直接推门而入的男人,苏念连忙缩回水里,心脏狂跳。
她真想给自己两巴掌,刚才还在脑海里肆意畅想呢!一见到正主,立马就怂了!
而另一边的方淮宴,刚进门就发现了屋内的异样,若不是知道苏念今天会搬过来,他差点以为屋里进了一只四处乱丢尾羽的花孔雀。
听到浴缸里哗啦的水声,方淮宴才将视线移向苏念。
黑色大理石浴缸衬得她香肩雪白,水汽的氤氲下,肩头还泛着绯红,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滚下。
方淮宴攥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这女人和昨晚在拍卖会上的表现如出一辙,又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吗?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听出男人语气中的冷淡,苏念脑中立刻开始头脑风暴:什么意思?原来方淮宴没打算和她在一个房间住?是她想多了?
她连忙解释道:“文叔让我住这里的。我我等一下就出去!”
“没事,这个房间给你住,我住另外一间。”
不知是不是苏念的错觉,方淮宴听到她的解释后,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虽然表情依旧严肃。
方淮宴吩咐慌忙赶来的文叔:“一会儿把我的东西拿到那边客房。”
说完,便关上门,往另一侧的房间走。
文叔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跟上方淮宴的脚步:“您不和太太一起住吗?”
他还以为先生会对他的安排很满意呢。
方淮宴脚步一顿:“文叔,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文叔满脸愣在原地,不是那种关系那是哪种关系?
但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
刚才的房间内,苏念还没从这突然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依旧呆坐在浴缸中。
她回想起刚才方淮宴不为所动的样子,突然有点自我怀疑!
虽然她不敢说自己是什么绝世大美女,但也不至于这么没有魅力吧!看到这么香艳的场景都没有一丝邪念,这男人是木头疙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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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另一侧的客房里,是和刚才房间差不多的陈设。
佣人将方淮宴的东西拿过来,摆放成和之前一样的位置。
“这是什么?”方淮宴的视线落在一沓洁白浴巾中间的粉色毛茸茸上。
正在浴缸旁收纳浴巾的佣人,将那团粉色的东西抽了出来,是一个可爱的美乐蒂干发帽。
因为方宅常年只有方淮宴一个主人,屋内的用品都很商务风,这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和它的主人一样,是个显眼包。
佣人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先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方淮宴看着这粉色的干发帽,又看了看相同位置、空空如也的浴缸,想起刚才的一幕,眸色暗了暗。
这女人,比他想象中要麻烦
他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吩咐道:“不用收拾了,你们先出去。”
“是。”佣人们应声退下。
可当方淮宴揉完眉心之后,才发觉门口还有个人影。
“怎么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