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真的醉了
这个念头如窗外惊雷一般,在苏念脑海中炸开!
之前她因为同处一室的尴尬,还慢吞吞洗了好久羞耻感混着说不清的慌乱,让她耳根都烫得发麻。
水声停了。
浴室里的身影晃了晃,似是扯过了一条毛巾擦拭。
怎么办?是不是应该质问他一下,刚才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可这样似乎更
苏念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试图给自己急速降温。要不然一会儿方淮宴看到她这欲火焚身的模样,不知会作何想法
可还没等她挪上几步,浴室的门开了。
方淮宴走了出来,带出一团温热的水汽。
他只裹了条白色浴巾,松垮地围在腰间。随意地抬手擦拭头发,胸口与手臂的肌肉微微紧绷,在暖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念一时无,刚才准备好的质问全部卡在喉咙里。
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移不开,又不敢看。
她觉得自己这会儿肯定比那晚病倒时,烧得更厉害
方淮宴放下毛巾,抬眼看向她。
他的目光很直接,带着刚洗完澡的松散,却又有种穿透力,看得苏念慌乱地躲闪视线。
“看够了?”他开口,声音因为水汽浸润,有些低哑。
“没,没有”苏念立刻反驳。
意识到有些歧义后,又立刻改口:“我没在看!”她为自己此刻的智商感到着急。
方淮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寸寸下移,从通红的脸颊,到闪烁的睫毛,再到饱满的唇瓣。
“那个浴室的玻璃有点透,你刚才没看到吧?”苏念犹豫再三,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他一下。
“哦。”方淮宴语气平静,“之前在看手机,没注意到。”
听他这么说,苏念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果然,以方淮宴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是她想太多了。
她心中百转千回,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快速拉近。
方淮宴朝她走来,微微倾身,相同的沐浴露香气笼罩过来,闻起来有些暧昧。
当苏念意识到时,她已经能够看到他浴巾的边缘,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所以”方淮宴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你看到了?”
苏念心跳骤失。
刚才氤氲着水汽的半透玻璃,模糊却充满诱惑的轮廓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回脑海。
“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她矢口否认,虽然根本没人会相信。
方淮宴没拆穿,只是静静看着她。
苏念慌乱地钻出他的视线范围,迅速找到另一件浴袍,塞到他手里:“这里有浴袍,你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再看下去,她怕方淮宴晚节不保。
方淮宴接过浴袍:“嗯,刚才没看到。”
苏念的视线又落在房间中央的双人床上,还没等她开口,方淮宴已经走到另一边,从容地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见苏念迟迟不动,他侧过身,单手支着头看向她,浴袍领口在动作间敞开了些。
“不困吗?”他问。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丝毫看不出是在自荐枕席。
“嗯我,我还不怎么困。”苏念扯谎,其实下午喝了酒,她现在很想赶快睡觉。
“怕我?”方淮宴直接戳破,眼底掠过笑意。
“我有什么好怕的?”
就这么被说穿心事,苏念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心一横朝床边走去。
可刚伸手要掀被子,手腕突然被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