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宴你这个坏蛋
方淮宴在给苏念换药时,才明白陆源那时为什么会情不自禁轻触这里。
像是完美瓷器上的一道裂痕,珍视的人并不会觉得这有损它的价值,只会觉得惋惜和心疼。
方淮宴并不知道,在他沉默的片刻里,趴在枕头里的苏念全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苏念开始反复回忆疤痕的模样难道这疤痕不够逼真?被瞧出端倪了?又或者方淮宴察觉到了什么?他是不是起了疑心?
她再一次被挥之不去的心虚和恐惧所吞没。
然而,预想中的质问没有到来。
方淮宴好像还轻笑了一声。
苏念不明所以,从枕头边缘偷偷侧过脸。只见方淮宴将药箱轻轻合上,却没有立刻拿走,而是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怎么放这了?不拿走吗?他不会是要难道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蹦出来!怪不得方淮宴非要让她趴着!
苏念不自觉紧张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闷气地开始赶人:“药不是都换好了吗?你,你在我这耽误了这么久,快去处理工作吧!”
苏念说完便竖起耳朵,可是听了好久,也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
她刚准备抬头查看情况,就发觉床垫忽然下沉!
方淮宴身上那清冽的气息,从背后笼罩下来。他十分小心,避开了苏念的伤处,只是用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维持着一个将她圈起来的姿态。
“工作不急。”
他声音贴得很近,虽然慢条斯理,但却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倒是你舒服吗?”
苏念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背上刚换好药的地方仿佛又开始隐隐发热。她不敢动,怕牵扯伤口,更怕身后的人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别乱来!我背上还有伤呢!”苏念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即使看不到表情,也能听出语气中明显的慌乱。
“嗯,知道。”方淮宴应着,声音里那点笑意更明显了,“放心,碰不到你伤口。”
苏念气急败坏:“方淮宴你这个坏蛋!”
“坏蛋?”方淮宴品了品这个词,倒真像她所形容的那样坏笑起来。只是有些人天生气质矜贵,即使是坏笑,也给人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什么人。”他说着,一条手臂竟然从她腰间小心地穿过去,虚虚地揽住,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动作时,依旧谨慎地避开了她受伤的左背。
苏念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只能认命地嘟囔了一句:“会疼的”
虽然她声音小小的,但方淮宴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附在苏念脑袋边。
苏念头皮一阵发麻:“伤口会疼!”
身后静默了两秒。
随即,她感觉到笼罩着她的气息骤然撤离。方淮宴撑起身,离开了床沿。
苏念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转过头。
只见方淮宴正站在床边,整理着刚刚弄乱的袖口,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未散尽的笑意,那笑意中分明写着得逞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