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是孟昭教的“法术”,几人再看看那花瓶,世界观受到了小小的冲击。
陆老爷子捧着失而复得的祖传花瓶,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花瓶是清末民初的官窑精品,更是陆家祖上一位翰林的心爱之物,抗战时期为避战乱藏匿起来,后来家族迁徙,竟忘了具体位置,多年来一直是陆老爷子的一块心病。
他蹲下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孙子,“晓晓,你刚才说是孟家那个小妹妹教你的方法?”
陆晓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崇拜,“老大可厉害了,她在我手上画了个圈,说想找东西就走,手心发热的地方就是!”
陆老爷子的手又是一颤。
这如果不是巧合,那老孟家怕是出了个不得了的小祖宗。
第二天上午,孟家客厅。
陆老爷子携儿子儿媳,带着陆晓,拎着大包小包上门了。
孟敬德正在书房看报,听到管家通报时还一愣,“陆老头?”
等看到陆家人带来的礼物时,孟敬德更懵了。
陆父递上一个紫檀木盒,打开是一套清代的文房四宝,“孟叔,一点心意,这套文房用具是家父旧藏,听说您喜欢书法,正好合用。”
陆老爷子捧来一册泛黄的线装古籍,“老孟啊,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书?给你了。”
孟敬德手一抖,差点把古籍摔了。
这宝贝他从前可是怎么说陆老头都不肯给他的。
这今天抽什么风呢?
他面带狐疑,“陆老头,你这是干什么?”
陆老爷子神色郑重,把昨天陆晓如何寻宝的事说了一遍,“老孟,咱们认识几十年,我不说虚的,你家这小孙女,恐怕不简单。”
正说着,孟昭睡眼惺忪地从楼梯上晃下来了。
只见她顶着一头睡得东倒西歪的呆毛,揉着惺忪的葡萄眼。
看到客厅里的人,她眨了眨眼,小烟嗓带着刚醒的软糯。
“耶耶,咱家要开席吗?”
陆晓一看见她,瞬间忘了出门前父母的叮嘱,挣脱妈妈的手,炮弹似的冲过去,立正站好,仰着小脸,声音洪亮又清脆。
“老大,早上好!”
孟昭被这一嗓子喊得清醒了些。
孟敬德咳嗽一声:“昭昭,这是陆爷爷,陆叔叔陆阿姨,专门来谢谢你的,说是你昨天教晓晓找东西,帮他们家找到了祖传的宝贝花瓶。
“花瓶?”孟昭茫然地眨巴眨巴眼,努力回想。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陆老爷子又温和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孟昭低头看看陆晓。
难不成这小子还是个被埋没的小苗苗?
这捡漏了啊!
孟昭小胖手往后一背,努力挺起小胸脯。
她清了清小烟嗓,“咳,悟性不错,一点就透。”
陆晓则听得两眼放光,胸脯挺得更高了。
看!我老大,厉害吧!
孟昭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陆父忍不住问,“昭昭,你教晓晓的那个方法是跟谁学的?”
孟昭回过神,小胖脸上迅速挂起一副的淡定表情。
她歪了歪头,小烟嗓依旧理直气壮,“天生的呀。”
见大人们表情更复杂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回忆昨天敷衍陆晓时说的话,补充道,“就是感觉嘛,想找东西,静下心来走一走,哪里嗯,感觉不一样,就是哪里咯。”
她越说越顺溜,小下巴也不自觉扬了起来,“小豆芽心思纯,是学这类心法的好苗子。”
这句话倒不是场面话。
她这会儿是真觉得陆晓不错了。
随便教教都能成,这小弟收得不亏!
陆老爷子与儿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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