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皱眉瞥了眼窗外,将女人挡在怀中,只露出半个脑袋。
男人吻得用力,姜软吃痛张嘴,正好给了程野可乘之机。大力搜刮着女人的口腔,他找到无处可逃的舌尖,碾磨吮吸,真甜。
“大哥,好像是对野鸳鸯”
为首的男人看了一会儿,“走,那边”
程野顺着脖颈吻下,停在了勾引了他一晚上的地方。
啪——
“流氓”
姜软穿好衣服,缩回副驾驶上,怒瞪着男人。
呵,小手还挺香。
程野摸了摸被扇的脸,“人我可是替你赶走了,你不谢谢我,反倒打我?”
流氓?看人真准。
姜软气急,这人确实帮了她,可是明明有很多方法,为什么要占她便宜?
“那些人已经看到了车牌号,总不能为了救你,把我搭上吧,咱们不认识吧”
看女人哑口无,程野今夜第三次打火终于上了路。
笑话,他能怕那几个傻大个,当然是为了占便宜。
小嘴真软。
姜软知道男人说的都是真的,她咬着嘴唇小声道,“谢谢,我叫姜软。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姜软?我看是真软,声音软身子也软,刚刚他抱在怀里简直是柔弱无骨,他咽了下口水,笑得有些张狂,“怎么报答?”
他盯着女人手下的白团,“以身相许?”
车厢内一时安静。
姜软有些急,她就不该对这人改观,他就是彻头彻尾的流氓,“我给你钱”,声音忍不住提高,吓了程野一跳。
张牙舞爪的小白兔,他喜欢。
紧张了三天的姜软骤然脱离险境,没忍住睡着了。
程野也不知道这人真谨慎还是假小心,居然在陌生人的车上睡着了。他瞥了一眼缩成一团的女人,再也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