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姜软一出现,郑勇手里的包子都掉了。
艹,太美了吧。好看的他见过,这么好看的真没见过。
“程哥,太快了吧,这才十分钟”
姜软虽然没听懂,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这人就是彻头彻尾的混蛋。
“开你的车,别瞎瞟”,程野正发愁呢,也不知道怎么惹她生气了,他不就夸赞了一句吗?
发自肺腑的赞赏也不行吗?
让碎嘴子郑勇不说话是不可能。
“妹子,我叫郑勇,你外婆的邻居,昨晚还是我帮她拎的菜呢”,郑勇不敢看后程野更不敢看后视镜。
听到外婆,姜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我叫姜软,谢谢你来接我”
哎呦,小姑娘说话真甜,不愧能把他程哥拿下,“没事没事,我们也没事儿干”
程野猛地回头,盯着后座的小白兔,“怎么不谢我,明明是我接的你”
姜软回以白眼,眼中的意思很明确:臭流氓,谁要你帮。
程野乐了,“昨晚可不是这样,是谁挡在了我车前求我”
“谢谢你,来接我”
程野听到想听的,点到为止,愉悦地吹起口哨。
郑勇追问,“程哥,昨晚怎么了?”
“昨晚啊”,他故意拉长音,“昨晚”
“程哥,谢谢你,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姜软抓着副驾驶靠背,咬牙切齿,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程野眼神一暗,提了一下姜软滑落到肩头的衣领,
“程野”
母亲去世后,没人带她回外婆家,直到去年,她才偷偷来看外婆,只待了一小会儿就被外婆赶了回去。
等她的事情完成,一定把外婆接到她身边。
汽车驶过山脚,小溪,田野,农宅。
外婆就站在石碑旁,望着村外,期待着每一辆路过的车。
姜软下车之际,在他耳边低声一句,眼神里面充满警告。程野一路上嘴角就没落下来,此刻更是心花怒放,女人呼出的热气就在鼻尖萦绕。
他笑着点头,“晚上来找我”
什么?姜软懵在原地,他在口出什么狂。
程野偏头,嘴唇擦过女人耳垂,张嘴含住小小的耳尖,边舔边说,“不来,后果自负”
耳边酥酥麻麻,姜软腾的一下,整个人都红了。
程野满意的松口,“赵奶奶,软软有些感冒,行动有些慢,刚给她吃了退烧药”
姜软落地的时候还在发懵,赵春兰覆上小孙女的额头,“有些烫,瞧着耳朵红的,好软软咱们快回去吧”
“程哥,人家说什么你听得见吗”,郑勇很好奇
“猜得到”,程野点了跟烟,唇瓣上还残留着女人的柔软的触感,“快点儿开”
“怎么了?”
“刚亲她一口,我得洗个澡,不然一时半会儿下不去”
呸,郑勇没脸听,程野真是,不骚则已,骚起来没完没了。
“外婆,我没事儿,已经不烧了”,姜软看着忙里忙外的外婆鼻头一酸。
赵春兰拿出姜软以前的旧衣服,“你从小就爱生病,千万别掉以轻心啊”
“外婆”
“哎呦,小馋猫,想吃什么外婆今晚做”
“辣炒黄牛肉”
“行”
民宿一进门就是前台,左手边休息间,右手边电梯楼梯。穿过前台是一个院子,左侧厨房,右侧布草间,后方是姜软和外婆的房间,有个疏散楼梯就在姜软房间旁边,一般没人走。二三层是民宿。
“软软,待会儿去叫小郑小程吃饭吧”,赵春兰坐在姜软旁边,她家软软就是厉害,才一下午就熟悉了店里的流程。
“嗯?”,姜软打字的手一顿,“一定请吗?”
“必须请,不光是接你回来,有时民宿出点儿事儿,都是他们帮我”,赵春兰很是满意两人,“修修水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