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
“小策,小软今天怎么也不下来吃饭啊,不舒服吗”,周敏慧惴惴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在睡觉,待会儿我把饭带上去”,程野风轻云淡地说道。
周敏慧点头,程野总不会伤害姜软。
房间昏暗。
“软软真乖”
男人明明笑着眼里却充斥着无尽的悲凉,他苦笑一声,坚定地拿了支试剂打在自己手臂上。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姜软能像以前一样能骗骗他,而不是没有意识的被他强迫做这种事情。
她勉强睁开眼,周边白茫茫一片,耳边低语的声音时近时远。
她是死了吗?
眼皮越来越重,女人又闭上了眼睛。
滴答滴答——
尤厂握紧双拳,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程野,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现在是杀人你懂吗”
郑勇站在一旁,头一次没拦着尤厂。要不是周姨偷溜进卧室,姜软现在还被程野强行豢养在床上。
程野低着头,原本健硕的身形也变得消瘦,“她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问”,即便这么说,他知道程野虽然神志不清但也没真的伤了姜软。
他气程野给姜软下药,更生气他给自己下的更多。他看不出这是爱,这是谋杀和自杀。
他深吸一口气,等姜软醒来一起秋后算账,“你现在立马去化验室”
程野像是没听见,纹丝未动。
“程野!”
郑勇拉住马上暴走的尤厂,疯狂给程野使眼色。
男人依旧无动于衷。
尤厂恨不得掐死程野省的他再给自己惹麻烦。
周敏慧坐在床边默默流泪,她怎么也没想到程野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滴答滴答——
姜软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周敏慧。她这是得救了吗?
“小软,小软你醒了啊”,周敏慧擦着泪连忙朝门外喊。
走廊里守着的几人一下子蜂拥而进,将病床围得水泄不通。
尤厂检查一番,确定人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小软你感觉怎么样,想吃东西吗”,周敏慧焦急地问道,声音里都是哽咽。
她没什么胃口,笑着摇了摇头。
“现阶段还是输液比较好,等明天再开始进食”,尤厂看着血检报告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她看了一圈儿,没发现程野的踪影。
反而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无意识地睡了过去。
周敏慧看着站在走廊里的儿子,又气又心疼,终究欲又止地离开了。
吱呀——
他静静地坐在姜软身边,牵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尤厂说得对,他疯了,遇见她的那一晚他就疯了。
姜软脸色苍白,嘴唇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身上的病服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露出来的地方都满布青痕。
他坐了很久很久,直到点滴打完,女人快要苏醒。
姜软皱着眉,奇怪了,她明明听到程野说话,怎么一醒来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