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姜甜

“于妈，姜涛有没有异常？”，姜软将人拉到沙发上问道。

于丽花摇头，有几次外出讲座，其他时间都在书房里，“老爷前段时间找了个男人到书房，聊了很久”

姜软点头，是程野，“那封信怎么回事”。

“二小姐走前和老爷在书房大吵一架，关在卧室好几天。有一天突然在小姐您的房门前站了一会儿。还趁老爷外出之际，偷偷去了阁楼”

提到这个地方，她悄悄看了一眼小姐，才继续说道，“老爷知道后把二小姐锁在屋内，我送饭时，二小姐把信塞到了我手里”

姜甜为什么去阁楼？

她最讨厌这个地方，恨不得一把火烧掉。

“他们为什么吵架？”

于丽花摇头她不知道，“不过二小姐一直想去看望林梅，吵架之后却再没提过，整个人也萎靡不振，一双眼睛都哭干了”

程野说，林梅在医院一直被注射致幻药物，整个人都疯了。

饭桌上两人一不发，好像陌生人一般。

“那天你去哪儿了”

姜软暗自冷笑，这人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爸不关心我这几天在哪儿待着吗？”，她说的可怜，眼尾红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哼”，姜涛摔下筷子，“你还好意思说，姜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居然跑到程家去”

“女儿不是故意的，我一醒来就发现我在程家”，她低头眼泪一颗颗掉进碗里，“我以为爸爸会来接我就一直等着”

姜涛有些尴尬，语气有所和缓些但依旧难听，“不知廉耻，你究竟想和那个修车工在一块儿还是想嫁到程家”

姜软嘴角带上冷笑，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姜涛，“女儿听爸爸的话”

姜涛听见满意的回答脸上终于带上了笑容，“小软啊，爸爸希望你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程家夫妇喜欢你，完全可以认你做义女，到时候程策、你、你弟你们三人做兄弟姐妹多好”

好你个大头鬼，算盘珠子快蹦她脸上了。

“可以，但是我只有亡姐和姜软一个妹妹，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男人不悦，姜软明明还是这副软模样，怎么说话这么咄咄逼人。

“他一直在国外，为父想让他今年回来，一起吃个饭”

“奥”，可笑至极，“爸你还记得妈吗？”

“提那个疯女人做什么”

姜涛眼里满是厌恶，甚至不愿意在她面前隐藏一下，“妈的忌日，爸要和我去阁楼悼念吗？”

啪——

姜涛摔碗。

“够了，要去你自己去”

当然是她自己，哪年又不是她自己。

阁楼没上锁，因为根本没人会去，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关过神经病。她每年都会在忌日前一天打扫一次。

门吱呀吱呀的，一推都有老鼠跑出来。蜘蛛网覆盖着整个楼梯间，她拿着扫帚轻轻扫去踏面上的尘土，看到了姜甜的脚印。

有时候觉得姜甜和她很像，看起来软绵绵实际很有主见。即便林梅再怎么讨厌她们母女，姜甜也没说过什么冷嘲热讽的话。

如果不是她要和赵勤定亲，姜甜应该会一直对她视若无物。

一个个台阶，一个个转弯，终于到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