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查了

路上一片黑暗，姜软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但是很明显，另外两人知道。

“软软，你听我解释，我也是猜出来的，我并不知道”

程野拉着姜软的手，头顶的车灯打在她的脸上，心如死灰的样子看的他心慌，他是不是做错了。

“姐姐，原谅他吧，他事先并不知道今天的一切”，姜衡拉下车窗，一片黑暗反而能说明他们不在市区，“他只是恰好认识这辆车”

程野眯着眼看向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姜衡，“你到底是谁”

“我和姐姐都是姜家的孩子，你说我是谁”，姜衡扭头看向正盯着他的姜软，“姐姐不是查过我吗？”

不光是姜软查过，他也查过，只有寥寥几条真假难辨的信息。

很多时候，什么都查不出反而最危险。

姜软显然也明白这句话，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

车行驶了四十分钟。

“小姐，老爷等您很久了”

她确实很久没回来了。

“谢谢钱叔”

程野照常跟在姜软身后却被姜衡拦住。

“做什么？”

“这世间所有人都可能伤害姜软，只有他不会”

“什么意思？”

姜衡啧了几声，为什么眼前的人这么愚蠢，“程策你配不上姜软，健康，智商，年龄，长相甚至是家世，都配不上”

“姜衡，你到底是谁？”

“程策，你真蠢。姜软已经不问这个问题了，你还没发现吗”

这里和十几年前一样，毫无变化，一样的让她毛骨悚然。

那个人却比记忆中老了几十岁，形如枯槁，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

姜鸿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的人越走越近，眼前的身影渐渐和脑海里的那人重合。

一颦一笑，一喜一嗔，都和她一模一样。

原来已经二十年了。

“坐吧”

姜软点头，径直坐在姜鸿对面的沙发上。

“你和她很像，你知道吗，你是最像她的”

姜鸿眼中洋溢出的笑意让他整个人都有了几分生机，男人声音沙哑轻柔，好像怕吓到谁。

“他们也很像”

“不不不”，姜鸿不满地摇头，“姜衡遗传了其他人的浊气。姜甜嘛”，他叹了口气，“她已经被林梅教坏了”

“不怪所有人都透过你看她，你的性格，心性，长相都和她如出一辙”

姜鸿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我只是姜软”，不是周扬

“我只是姜软”，不是周扬

“你恨她，恨她把你带到阁楼，恨她对你打骂，恨她为什么不能一直陪着你。那你为什么想替她报仇呢？”

男人眼中透着期望的光芒，他想知道姜软的答案。

姜软攥着拳头，指尖掐的青白，她压着心里的万般情绪，“我是恨，可我恨的是你们，你们每个人”

“程家，季家，姜家你都恨是吗”

“不该吗？”，女人反问，语气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荒谬。

“你知道你和她最像的是哪里吗？”

姜鸿歇斯底里地咳嗽，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姜软就这么看着，连倒杯水的意思都没有。

男人擦掉嘴角的血丝，笑了，“你和她一样，恩怨分明”

姜软冷笑，心软圣母是她最大的缺点。

“你完全可以把程策作为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刺向这三家。但你没有，你不想伤害程策，不想伤害季晨，甚至不想伤害姜甜。”

“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衡才是周扬第一个流产的孩子，周扬再次怀孕生下你。

至于姜甜，她是林梅偷偷人为的结果。”

一句轻飘飘的话宛如巨山般压得女人喘不过气。

姜软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说不出一句话。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