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分钟转了一圈又一圈儿。
“聊聊?”,他问道
“以什么身份”
姜软话一说完尤厂就笑了。
“程野的心理医生”
滴答滴答,分钟转了一圈又一圈儿。
“我建议你待在这里,有利于程野病情康复”,尤厂说道。
她没说话,很显然她来就是为了程野。
“你之前猜的不错,不过更为准确的应该称其为心理障碍。这类人并不是无法对战争ptsd,而是对一定的人或物ptsd”
“他们认为日常生活如战场般充满危险,所以时刻绷着一条弦,无法放松警惕”
“程野状况比较严重,经过前两年的治疗后,有所缓和。但是你的出现让他重新开始紧张”
“我?”,对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担心你处于危险之中”
姜软听的直叹气,她的存在居然加重了程野的病情。
“他昨天到底怎么了”
尤厂起身从书架中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姜软。
她狐疑的打开。
“一把匕首?
“准确的说是军用匕首a型”,尤厂继续说道,“这种匕首并不常见,昨天程野又看到黑影,两人搏斗,受了重伤。不过,他认为这次的跟踪目标是他。”
姜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这种东西黑市上卖的不少,一个一个找并不简单。
“这种匕首我们三个都有,他的很久前就丢了”
姜软猛地抬头,尤厂话里的意思不而喻,程野可能自己在和自己作斗争。
“但你们没见过”,她攥着盒子,声音微微颤抖。
他忽然有些看不懂姜软,之前明明坚定程野所谓的黑影是幻觉,怎么现在突然改变想法了?
“是的。但作为他的心理医生,我有最清晰的判断。”
姜软将匕首还给尤厂,“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待在这儿,配合我治疗,整个过程向程野绝对保密”,尤厂说完转过身去只留给姜软一个看不到表情的背影。
一颗心砰砰砰,她莫名地从尤厂话中听出诡异感。被治疗者毫不知情应该是违法的吧。
早就听程野说尤厂对各种稀奇古怪的病人和稀奇古怪的心理疾病都如痴如醉。
果然这人也有些疯狂。
突然想到别墅里的人,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共六人,只有郑勇一人是心理健康的。
她想的认真,直到程野睁开眼,一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她挥挥手,“你醒啦”
“软软”,程野闭上眼再次睁眼,女人还在面前,“不是做梦?”
姜软手指轻轻戳在男人的伤口上,程野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不是做梦。
“软软”
程野一脸痴笑地凑在姜软旁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都放松了。
突然想到什么,程野猛地起身,“谁让你来的”
姜软连忙把人摁下去,轻轻盖好被子,抓着他的手说道,“严刑逼供郑勇,他告诉我的”
对不起了郑哥,她如果说是尤厂告诉的,没人会相信。
“软软,你先回去吧”,在他身边或许不安全。
“这个别墅比民宿难找吧”,她轻轻笑着。
姜软的话并无道理。
程野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地点头,他也想时时刻刻见到姜软。
姜软冷哼几声扯出个诡异的笑容,“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伤成这样了吗?”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