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

姜软轻笑，“生日不应该送吗？”，况且他们还是兄妹。

程野烦躁，重新抱住女人不想松手，为什么，为什么没了姜甜还有姜衡。

为什么软软身边有那么多人。

感受到程野的沮丧，姜软轻笑，“你生日在春天，明年再送你礼物？”

“嗯”

闷闷不乐

烦

凭什么姜衡就能有今年的生日礼物？

“或者下个月我的生日我们一起过？”，姜软问道

程野一愣，“软软生日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五月初七。

“嗯…”，女人纠结着开口，“十二月二十四，也是我的生日，我一直过这个”

十二月二十四，姜软从阁楼出来的第三天。

虽然是逛商场但姜软并不知道买些什么。

兜兜转转看了一圈儿，姜衡什么都不缺，本想给他包个红包。但，钱…

钱是姜衡最不缺的。

程野跟在女人身后走走停停，直到逛到了儿童玩具店，姜软停下了脚步。

望着玻璃里面的画板，女人站了很久。

他看看画板又看看姜软，平静的脸上读不出感情，好像只是恰好看到而已。

“要买吗？”

姜软摇头，视线却没离开画板。程野疑惑的盯着女人，只是一个玩具画板，需要下这么大决心吗？

好久，姜软朝向程野，点头。

程野接过画板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门道。难道姜衡有什么他没查出来的特殊癖好？

似乎是不满足，姜软依旧在玩具店闲逛，但是脚步明显轻盈了许多。

“这个怎么样？”

女人拿着一个小汽车冲他笑，眼里的星光晃到了他的眼睛。

他忍下心里的酸涩，朝女人点头，“好看”

“那这个呢？”

一个布娃娃

“也不错”

姜软点头，她也觉得不错。

女人出神思考的模样，让他情不自禁开口，“软软…”

“嗯？”，女人抬头，干净纯粹的双眸中什么都没有，好像只有他的倒影。

他喉咙一紧，接过女人手中的玩具，“没什么，别挑了，我都买了”

姜软不可置信程野居然会给姜衡掏腰包，她揉了揉眼睛，确定没听错。

程野一脸黑线，这几天不给姜衡找不自在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要不是小姑娘一下午一直都在给他挑挑挑，每挑一个礼物都会想到他。

艹，姜衡究竟什么时候能消失。

“程野？”，姜软看着男人眼中越来越重的阴郁有些心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