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姜软捂着脸，程野每次都大庭广众，再这么搞几次，她感觉下次他们就要当众激吻了。

挡板慢慢降落，赵方从后视镜悄咪咪看着还在害羞的女人。

徐立轻咳两声，赵方连忙收回视线。作死，他简直是在作死，若是被程总发现他盯着夫人看，这俩眼珠子他别想要了。这么想着他感激地看向正在开车的徐立。

徐立轻笑，车速渐渐降低，一路平稳地驶向市中心。

成片的树林被高耸入云的大厦代替，鸟语花香也变成了城市噪音。

“夫人，到了”，徐立打开车门，不远不近地跟在女人身后。

姜软没提前告知姜衡，三人只能去前台预约。

“小姐您找谁？”，前台哪见过这种架势，一个貌美的女人身后跟着两个气势汹汹的男人，看起来像是来找事儿的。

“姜衡，姜总”，姜软微笑

“抱歉小姐，姜总今日有要紧事，不方便见外人”

姜软疑惑，这人上午不是说了公司有事儿吗？

她径直走到休息区，拨打了姜衡的号码。

嘟嘟嘟——

关机。

奇怪，她打的是姜衡的私人号码。

这个号码关机躲谁？

“夫人，要不要把礼物放在公司，姜总回来自然会收到”，徐立道

姜软皱眉，看向徐立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满，刚要开口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是姜小姐吧？”

姜软扭头，一个年轻男子，相貌端正气质不凡，难道是姜家哪个股东？

“姜小姐应该不认识我”，男人伸手，“沈无，姜总的”，男人一顿，“朋友”

沈无，朋友，姜软呢喃着这两个词，姜衡居然会有朋友，她微笑，“那您知道他在哪儿？”

“姜小姐是他妹妹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沈无勾唇耸肩，瞥了眼女人身后的购物袋，了然于心。

男人说完就走了。

话里话外的针对，姜软盯着男人渐渐远去的背影。

赵方前倾一步，“夫人，要不要给他个教训？”

姜软不语，一直盯着男人的背影。

突然，男人转身，和姜软深深对视一眼后才再次勾唇转身。

“不用”，姜软皱眉，“去姜家”

徐立赵方面面相觑，他们的任务是看顾夫人。

“姜宅离程野公司不远，直接去吧”，姜软想了想，还是没给程野发个短信。他在开会，如果知道她去姜家，说不定会分心。她扭头对两人微笑，“你们也别说”

两人立马低头，“是”

徐立已经能完全领会赵方的意思，跟着夫人比跟着程总危险一百倍。

赵方朝紧张的男人眨眼，挥了挥手机屏幕，张口做口型，：我已经发送了

徐立惊恐地看了眼后视镜，随后才看向副驾驶的男人，：你怎么敢

赵方耸肩：我们是程总的人，记不住这一点，你会死的很惨

徐立用力点头，开车的手更稳。

姜软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她以为下次回来是她的祭日，没想到，没想到是姜衡的生日。

五点，层林浸染，晚霞划过整个天空，她站在云杉中，抬头看着被茂盛的树叶遮挡的天空。

阁楼一片黑暗，吱呀吱呀的楼梯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清晰。

姜软站在门口，莫名的扑通扑通的心跳让她不敢伸手触碰门把手。遇到姜衡前，她从来没意识到，梦境中阁楼里居然还有一人。人真的很奇怪，突然间就看清楚姜衡小时候那张脸了。

她攥着购物袋，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