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很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熟悉感。
不是眉眼间的熟悉,而是给他的感觉熟悉。
不知道为什么,周野看着看着就看入了迷。
直至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生生拉回他的思绪。
铃声有点吵,而且一直响,睡着的人被吵得微微蹙起了眉。
周野只能小心翼翼地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好不容易够到,周野一看,手机屏幕上只显示着一串数字,连备注都没有。
周野按下接通,压低了声音,“喂?”
那头安静了好一会。
久到周野都以为对方挂了。
在周野打算看看的时候,一个男声响起,“我是沈宴山,我找r小姐。”
听到“沈宴山”这个名字,周野再度想起那个人。
他心口刺疼了一下。
“谁?”
沙发上迷迷糊糊响起一个女声。
周野望去,解释,“是沈总。”
江柔懒洋洋地支起上半身,周野就懂事地把手机送了过去,放到江柔耳边。
江柔用带着还没有睡醒的散漫嗓音对着电话那头唤了一声,“沈总?”
对方并不生气,只是冷静地道,“r小姐,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
江柔这才想起来去温泉酒店的事。
她不紧不慢地道,“等半个小时。”
她不紧不慢地道,“等半个小时。”
“好。”
“r小姐慢慢来。”
沈宴山绅士地说完这才挂了电话。
江柔也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把脚从周野怀里抽离。
好不容易才捂热的脚就这样冷漠地离开,周野心里有些不开心。
江柔伸了个懒腰,随口对周野道,“我待会要出门,你自己在家乖一点。”
周野点了点头,“嗯。”
江柔就穿上周野拿过来的拖鞋,上楼去换衣服了。
周野还靠着沙发坐在地上。
r小姐这是要跟沈宴山去约会?
这个沈宴山,真不是东西。
姐姐才离开多久?
他这就移情别恋了。
r小姐也是。
难道不知道沈宴山是出了名的鳏夫吗?
跟一个鳏夫来往干什么?
等他还完债,他就离这个r小姐远远的。
过了半个小时,江柔化了个淡妆,又换了身衣服下楼来了。
周野正坐在客厅里发呆,听见下楼声,不由站了起来,朝楼梯那望去。
只见江柔穿了条丝绸长裙,外搭件挺阔的风衣,走路带风,气质优雅华贵又大方。
好漂亮。
周野看得有些出神。
鬼使神差,周野问了句,“要我陪姐姐你去吗?”
江柔也有些意外,她脚步一顿,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
“那可不是你应该出现的场合。”
江柔笑了笑,然后走了。
周野一不发地望着江柔离开,走到门口一辆黑色卡宴前。
车门打开,沈宴山走下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亲自迎江柔进去。
车门关上,江柔淡淡道,“抱歉,让沈总久等了。”
沈宴山并没有放心上,他瞥了一眼,见江柔系上了大衣的带子,衣领紧束脖子,他便收回目光,“r小姐不用在意,是我早到了。”
江柔笑了笑,伸手隔着衣领轻轻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她说呢,原来是为这个来的。
一路上,他们坐在一辆车上却几乎没聊天。
开了一个小时的车,他们上了山,到了温泉酒店。
江柔下车踩到了石子,身形晃了晃。
旁边的沈宴山下意识扶了一把。
“谢谢。”江柔道了谢,等站稳了身子,她这才把手抽出来。
因为靠得近,沈宴山再一次闻到了江柔身上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他眨了眨眼。
很熟悉。
熟悉到快要将他的心硬生生刨开。
他强忍着痛楚,艰难地问,“r小姐,你喜欢栀子花香的香水?”
江柔笑着回答,“我熏衣的精油是栀子花味的,沈总喜欢这个味道吗?”
江柔笑着回答,“我熏衣的精油是栀子花味的,沈总喜欢这个味道吗?”
听到这个回答,沈宴山眼底掠过一抹失望,但他又很快恢复正常,“只是觉得很好闻。”
江柔道,“回头我派人把精油给沈总送过去。”
沈宴山没再说什么。
在温泉酒店办理了入住,沈宴山带着江柔去了附近的滑雪场。
江柔不会滑雪,但她有钱啊!
她直接花钱请了个长得帅的男教练,手把手地教她。
而沈宴山就在旁边默默地打电话处理各种工作。
男教练嘴甜温柔又会来事,江柔又学习能力强,一下午就学会了简单的滑雪动作。
直到傍晚,滑雪场要关闭了,江柔这才依依不舍地跟沈宴山回酒店。
江柔累了一天,刚想要回房间,沈宴山终于按耐不住叫住了她。
“r小姐,我房间里看夜景很漂亮,也备好了酒,可否赏脸?”
江柔心想,终于忍不住进入正题了?
她笑了笑,“沈总邀请女孩子的方法似乎有点老套。”
沈宴山身长玉立,站在明亮的走廊处,眉眼俊朗,眼底深沉,看不清楚情绪,“r小姐接受吗?”
江柔打量着男人,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张英俊出色的脸上,“方法虽然老套,但胜在沈总长了张好脸。”
“走吧。”
沈宴山很用心,提前备好了红酒香槟和简单的餐点。
江柔见玩够了,这才解开身上大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露出里头的长裙,同时也露出了脖子上那条月亮形状的项链。
在看到江柔脖子上的项链时,像死鱼一样沉寂一天的沈宴山突然活了起来,眼神一下子亮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r小姐,你脖子上的项链,方便告诉我,是哪来的吗?”
“这条啊。”
江柔轻抚着脖子上的项链,“是我在法国的一次珠宝展览上买下的。”
“看不出来,沈总对珠宝有研究?”
沈宴山目光沉沉,一直停留在江柔脖子上的项链上,“这条项链,与我一位朋友从前戴的那条很像。”
“r小姐可不可以摘下给我看看?”
江柔很大方,“行,那沈总来摘。”
沈宴山有些犹豫。
江柔无奈地解释,“我做了美甲,项链的扣子太精细,我没办法摘下来。”
怕他不信,江柔还特意伸出两只漂亮修长的手给他看。
那指尖白如凝脂,果真做着素色的杏仁甲。
“冒犯了。”
沈宴山只能起身,绕到江柔身后去,看着那散落下来的柔软卷发,小心翼翼地用手拨到一旁,很快,那一小块白净的后脖颈就映入眼帘。
沈宴山垂下眸,目不斜视地抬手去解那项链的扣子。
江柔懒洋洋问,“沈总口中的这位朋友,是谁?”
男人的声音低低地从身后传来,“其实是我的亡妻。”
“亡妻?”
江柔挑眉,“据我所知,沈总似乎还没有结婚吧?”
男人的动作一顿。
江柔回过头朝他望去,笑了笑。
“沈凛川。”
“你装沈宴山,装得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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