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驾崩
“父亲,各位叔伯,你们想过没有,这张纯,为何敢如此胆大包天?”
“为何?不过是贪图我荀家的财富罢了!”
“不止。”荀皓摇了摇头,“我查过,这张纯,原是泰山郡的官吏,后因贪赃枉法被罢免,才流落到中山。此人野心极大,一直在暗中招兵买马,与乌桓人勾结。他这次扣押我们的商队,不仅仅是为了财货,更是为了我们那批从幽州采购的战马。”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勾结乌桓?”
“他想造反不成?”
荀皓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呼,他只是启动了遗计。脑海中,关于张纯的所有信息,他那座坚固的坞堡的结构图,甚至当地郡守与他分赃的龌龊交易,都清晰地浮现出来。一股熟悉的剧痛从神魂深处传来,他强忍着眩晕,继续说道:
“张纯的坞堡,看似坚固,实则外强中干。其粮草储备,只够用半月。他与中山太守张举,不过是互相利用。张举贪财,张纯图势。他们之间的联盟,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计划。
“所以,我们不必与他们周旋。我们直接去打。”
“打?”荀谌
灵帝驾崩
所有族老看着那个面色苍白、身形单薄的少年,心中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他们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安静疏离、弱不禁风的小公子,竟有如此狠辣的手段和疯狂的决断。
荀绲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一锤定音:“就按阿皓说的办!”
计划定下,荀谌便立刻带上了荀家最精锐的一百名护卫,快马加鞭,赶赴冀州。
半个月后,一封来自冀州的加急信报,送抵了荀府。
”事成。货已取回“
成功了!
又过了十日,一支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了颍川城。为首的,正是那风尘仆仆的荀谌。
他不仅带回了被扣押的商队和完好无损的货物,还带回了整整五十车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这些,都是他从张纯的宝库里“顺手牵羊”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