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涉险
“那什么姓任的,叫‘蝉’的,就这么让你念念不忘?都让你讨要到司徒府上了?可惜,你的情报出了错,她不是王司徒府上的婢女!”
“说来听听,我郭奉孝,比她差在哪里了?”
他本是带了气的玩笑话,想逼问出个所以然来。
可荀皓正被历史出现偏差的困惑所笼罩,郭嘉的质问,他听见了,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最让他烦恼的是,没有了貂蝉,美人计该谁来完成?
他的沉默,在郭嘉眼中,成了默认。
郭嘉捏着他下巴的手,缓缓松开了。
那股从心底升起的烦躁不减反增。
原来,是真的。
他暂时不想面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退后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方才还亲密无间的气氛,顷刻间荡然无存。
“行,我明白了。”郭嘉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由夜风灌入。
“你早些歇着吧,可惜,没能给你讨来心心念念的美人照顾。”
荀皓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
以身涉险
与此同时,洛阳南城门通往相国府的主道上。
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在王府家丁的护卫下,不急不缓地行驶着。
车厢内,荀皓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将兜帽压得更低,只露出一截尖俏的下颌。
“公子,前面就是温侯的马队。”车外的家丁低声禀报。
荀皓掀开车帘一角。
前方不远处,一骑绝尘。
那人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持方天画戟,坐下的高头大马通体如火,正是吕布与他的赤兔马。
“再靠近些。”荀皓放下车帘,声音平静。
马车缓缓加速。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就在两队人马即将交错的瞬间,荀皓的声音陡然响起。
“撞过去!”
驾车的家丁闻令没有半分犹豫,猛地一扬马鞭,狠狠抽在马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