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字衍若
荀皓身着采衣,长发披散,立于东阶之下。
吉时至,身为正宾的郑玄高声唱诺,宣告冠礼开始。
郭嘉一身玄端,长发以玉簪束起,褪去了平日所有的风流不羁。他作为赞者,手捧托盘,缓步上前。托盘上,是
取字衍若
郭嘉斜倚在一旁,只是笑,也不语。
荀彧和荀攸见状,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奉孝以为如何?”
“先说袁本初。此人,色厉胆薄,好谋无断。看着礼贤下士,门庭若市,实则外宽内忌。你们看他在洛阳,何进死后,他手握京城兵权,却不敢与董卓正面对抗,就算我们将他逼上绝路,仍是以袁氏清誉为代价逃出洛阳。这便是胆薄。他出逃后,不想着如何联合诸侯共击国贼,却先想着另立新君,挑战朝廷法统。这便是好谋无断,志大才疏。”
“至于袁公路,冢中枯骨罢了。一个仗着家世的纨绔,德不配位,贪婪短视。他那点兵马粮草,不过是为他人做的嫁衣。”
“幽州的公孙瓒,勇则勇矣,可惜眼界只在白山黑水之间,与胡人争一日之长短。让他守土,是条好犬;让他争天下,他没那个野心,更没那个格局。”
他一一点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将未来那些叱咤风云的诸侯,其性格上的缺陷与格局上的局限,说得淋漓尽致,仿佛亲眼所见。
荀皓满眼崇拜地看向他,这就是东汉末年的本土谋士,没有任何金手指,仅仅凭借自己的智慧,便能得出与历史一般无二的结论。
这样的郭奉孝像是在闪着无比璀璨的光芒。
这番话,几乎将天下间叫得上名号的诸侯,贬斥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