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听到卢布这个词了
随着吕继红的介绍,陈卫民对巴尔喀什铜冶炼厂的情况也逐渐清晰起来。
巴尔喀什铜冶炼厂年产精炼黄铜四十万吨,占整个苏联年产量的百分之三十,仅次于苏联巴尔干地区的黄铜冶炼集群。
在三年前,巴尔干地区黄铜冶炼集群和巴尔喀什铜冶炼厂,是苏联出口最大的两个地区。
尤其是巴尔喀什铜冶炼厂的黄铜,主要供应中亚和欧洲地区,是这一片区域最主要的黄铜供应地。
“吕工,你觉得铜价还可能涨吗?”
“全世界都认为铜价会上涨,陈老板,我在莫斯科也没闲着,和苏联冶金工业部一个副部长聊天的时候才知道,苏联出口断崖式下降了百分之九十,可能和美国人有关。”
“哦?什么意思?”
“85年,美国矿业与资源开发集团访问团参观了苏联冶金工业部后,冶金工业部暂停了86年的精铜出口配额,美国人和日本人赚了个盆满钵满。”
陈卫民思考了很久。
美国人为什么要让苏联暂停出口配额?目的不而喻。
毕竟美国才是世界
很久没有听到卢布这个词了
一条计划,在陈卫民的脑海中,慢慢成形了。
“通知张海洋到巴尔喀什铜冶炼厂报到,摩托车的事交给别人。”
王慧仪立刻联系起来。
巴尔喀什铜冶炼厂厂长穆拉特江五十多岁的年龄,长的文质彬彬,根本就不像一个冶炼厂的厂长。
而且陈卫民注意到,对方的手指头上夹着一根雪茄。
这已经非常说明问题。
“厂长同志你好,我是华夏的陈卫民,见到你非常荣幸。”
穆拉特江伸出手,轻轻和陈卫民碰了一下,“陈,你好,欢迎你。”
吕继红笑道:“老板,穆拉特江厂长非常喜欢我们华夏的罐头和白酒。”
“是吗?太好了,厂长同志,我马上安排人员给您送一火车过来。”
一听陈卫民一出手就是一火车皮,穆拉特江终于高兴了。
“陈,你太慷慨了。”
“前几天和吕工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咱们冶炼厂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作为苏联人民的好朋友,我心中十分难受,所以就央求吕工带我来见一见厂长同志,看看有没有帮得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