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信,我信
陈卫民烦躁的说道:“跟你好商好量,你还拿捏起来了,屁的不好弄,赶紧给我联系一下,加工的零件也不多,就几百个。”
“糙,你说的轻巧,你知不知道五轴加工系统的加工任务已经排到了两年后吗?还几百个,几百个零部件至少需要半个月时间,国家不可能同意。”
“实际上只有几十样零部件,每个加工十件就行。”
精密件异形件加工的难点不是加工,而是编程和校准。
加工一件可能需要一个小时,但是同样的加工件加工一百件可能只需要两个小时。
所以实际上他们只有几十样零部件加工。
“零部件干嘛用的?”
“光刻机用。”
“光刻机是干啥的?”
“白跟我混了两三年,光刻机都不知道?制造芯片的,全世界最顶尖的设备。”
“我帮你联系一下吧。”
陈卫民说道:“你跟家里说,明年或者后年,我想办法再弄一台回来。”
“嘶……你说真的?”
“真的,当初东芝卖给苏联三台,我知道
你们不信,我信
只不过把支付周期拉长到了三年而已。
李超说道:“处置知识产权属于资产处置,要入账,这笔钱不好花,而且要受到监管,但是捐款属于社会捐赠,他们支配的自由度高一些,而且捐款对我们公司的名声有很大的好处,而且说不准国家还会给咱们免税,所以我就建议同意这个方案。”
陈卫民恍然大悟,奶奶的,体制内的道道就是多。
“也不是不可以。”
张汝山说道:“同样的光刻机技术,如果在国外,价值至少一亿美元以上,人家还不卖给咱,两亿人民币,已经非常廉价了,我的意见是答应京华大学。”
“徐教授团队在京城还是去松江?”
“去松江,他的整个团队不到两百人,全部过去,其中有教授二十多人,副教授六十多人,讲师三十多人,在读博士三十多人,但是我们要想接收这批博士,需要向学校支付五十万的培养费,国家明文规定的费用。”
李超笑道:“我和徐教授的团队聊了半小时,大家一听正教授每年有好几万块钱的收入,眼睛都绿了,其中有几个正打算出国,也在考虑是不是去松江了。”
“原则上我没意见,你跟徐瑞清教授说,抓紧让他把精密件加工图纸送过来,我安排人去加工,暂定每件先加工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