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行的曹佾

寒暄了两句后，曹佾将赵旸一行人请入衙内。

与尚书工部本署等类似，殿前司衙门亦是回字结构，外侧围墙之内建有一圈班房，此刻有听到响动的府吏好奇地站在班房外张望。

径直往内穿过：谨慎行的曹佾

“黥刺？”赵旸微微一愣。

“就是这个。”曹佾抬手指了指额角。

赵旸恍然大悟：我说要花那么久，原来是要改动刺青，怪不得……

想到这，他心中稍稍有些不安，讪讪道：“改动这黥刺……痛么？”

“……”

饶是曹佾脾气再谦和，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赵旸，语气莫名道：“这黥刺的改动，即用一种特殊的药汁刺入肌肤，不过几日，原有黥刺的那一块就会掉落，介时再重新刺上字……”

听懂外之意的赵旸尴尬地笑了笑，忍不住又问道：“一定要刺字么？是否可以不刺字？因我一人，害得那五百人要再受一次皮肉之苦，我这有点于心不忍。”

曹佾有些惊讶，思忖了一下道：“按例是要刺字的……主要是为了防止战场上出现逃卒，不过员外郎的第五军嘛……员外郎可以自行定夺。这是官家叮嘱授予员外郎的权力，若非必要，我殿前司不会插手过问。”

官家还是很大方的嘛。

赵旸听了很是欣喜，又忍不住问道：“何谓‘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