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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穴里扎着,疼得汤苏苏眼前发黑,耳边却被断断续续的哭声填满,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力富,大姐……大姐似乎断气了……”
“姐!是弟弟无能!是弟弟没护住你啊!”
断气?谁断气了?
汤苏苏猛地睁开眼,刺眼的天光从茅草顶的破缝里漏进来,晃得她下意识眯起眼。
入目是黑乎乎的泥墙,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混着麦秆的黄土,鼻尖萦绕着霉味和土腥味。
这不是她那能俯瞰城市夜景的顶层公寓,更不是刚领完富豪榜奖杯的宴会厅。
她动了动手指,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视线往下移,床边跪着两个人:
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头发枯黄打结,瘦得颧骨凸起,眼睛哭红得像兔子;
旁边十四五岁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裙,小腹微微隆起,垂着头,肩膀抖得厉害,眼泪砸在地上。
两人见她睁眼,先是僵住,接着狂喜炸开。
“姐!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少年扑过来想抓她的手,又怕碰疼她,手悬在半空,哽咽得说不出话。
少女也跟着磕头,声音发颤:“大姐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姐?
汤苏苏懵了。
她今年
35岁,是刚登上世界顶级女性富豪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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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去讨钱,是家里快饿死了,顿顿吃糠咽野菜……”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汤苏苏心里,她才算明白,原主的名声已经烂透了。
汤力富也听到了,脸涨得通红,攥着拳头却不敢反驳,只能红着眼眶说:“姐,你别听他们乱说……”
汤苏苏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现在不是纠结名声的时候。
她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坚定:“关门。”
苗语兰连忙应声,爬起来跑到院门口,把吱呀响的柴门关上,又对着外面探头的村民说了句“我大姐要歇息”,才跑回来。
院子里安静了,汤苏苏终于能仔细看这个家:
泥墙泥地茅草顶,墙上全是破洞,冷风直往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