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人的活
沈氏被杨富贵当众驳斥,气得浑身发抖,扭头就冲回了屋里。
她瘫坐在床沿,胸口剧烈起伏,怒火攻心。
在她看来,男人敢不给自己留情面,根源就是自己没生儿子。
若是她能生下带把的,婆婆和男人哪里敢这般给她脸色看?
屋外,杨老爷子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对着杨富贵吩咐:“明日上山砍棵橡木回来。”
“橡木质地硬,耐磨耐腐蚀,纹理也好看,是做木桶木盆的好料子。”
杨老爷子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年轻时候在江南学过半年木匠,虽说心思糙没学成啥大本事,但做些桶盆之类的简单家具,还是不在话下的。”
累死人的活
没走多远,一只手突然从墙角伸出来,猛地拽住了蓝氏的胳膊,将她拉到了大树后面。
蓝氏吓了一跳,回头看清来人是杨厚财,顿时恼了,一把推开他:“你干啥?没见天还亮着吗?被人瞧见了咋整?”
杨厚财咧嘴一笑,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辱骂:“装什么装模作样?当初不是你先勾引我的?”
说着,他的手就不安分地往蓝氏胸前抓去,“走,去山里,还是找个别的地方?”
蓝氏拍开他的手,摊开掌心:“拿钱来,不然我就回家。”
杨厚财嘟囔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极不情愿地从兜里摸出一枚铜板,狠狠拍在她手心。
随后,他拽着蓝氏的胳膊,强行将她拉进了旁边荒僻的野地里。
没过多久,野地里就传来了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另一边,汤苏苏家的院子里,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天空被一层灰色的幕布遮盖。
汤苏苏带着四个小子,正忙着赶制七百份凉粉。
这需要消耗三斤多灯笼籽,此前做三百份都忙到戌时快过,今日这七百份,怕是要熬到子时才能休息。
全家分工明确:杨狗剩帮着汤苏苏过滤凉粉,加快速度;汤力强跟着汤力富搓灯笼籽;杨小宝和苗语兰则坐在一旁,处理灯笼果的外皮。
“大舅!你的手!”
汤力强突然惊叫一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忙碌。
汤苏苏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上前查看,心瞬间揪紧了。
汤力富的手掌心白得吓人,一层皮被硬生生搓掉了,肉都皱在了一起,幸好没流血。
他从吃完晚饭就开始搓,手伤成这样,竟一声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