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这辈子都再无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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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
叶曦像个孩子一样满足地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红酒一饮而尽,还不满足地舔了舔嘴角。
贵的就是好喝。
她想起父亲留下的那封奇怪的信,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
“子瑜,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忙。”
这还是叶曦回来后第一次主动和沈子瑜开口,沈子瑜自然是当仁不让地应了下来。
“你说。”
叶曦把李主任从事件里隐去,只说了信是她从老物件里面翻出来的。
沈子瑜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脸都皱成了一团。
叶曦看她这样子没忍住笑了几声,宽慰道。
“没事,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毕竟这种事查起来不容易。”
且不说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就单单是裴家的背景,也足以让人害怕了。
沈子瑜脸上的表情跟天气预报一样,变了又变。
“曦曦,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查这件事,只是我能力有限,手确实伸不到那么远。你也知道,我们家几代人都是做生意的,在政治场上根本没有依仗,我们这种家庭,钱自然不缺,但是在圈子里的地位和裴家那种家庭还是差着阶级的。”
叶曦怎么会不知道,她曾经也是站在那个阶级里的人。
只是除了沈子瑜,她实在是不知道还可以找谁帮忙。
她牵强地笑笑,捏了捏沈子瑜的手掌。
“我理解,我在想办法,这件事要帮我保密。”
“一定。”
沈子瑜帮不上叶曦,心里懊恼得很,她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蔬菜,突然间灵光一闪,“咦”了一声。
“怎么了?”
沈子瑜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在听他们说话,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
“曦曦,我想到办法了。”
“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难道你要半夜去夜袭裴翊的家吗?”
叶曦看沈子瑜情绪不好,故意逗她。
“你讨厌!我说正经的。”
“好好好,正经的,你说,什么办法?”
沈子瑜咽了咽口水,眼睛睁得大大的,故作神秘。
“我想到一个人,只有他可以帮你。”
“谁?”
“齐冠清。”
齐冠清。。。。。。
叶曦神色复杂地看着沈子瑜,抿了抿嘴唇。
她当然知道齐冠清的能量,可是他,会愿意帮忙吗?
叶曦并没有把握,毕竟她现在手里没有任何能够拿得出去的筹码,除了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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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十二点还差两分钟,叶曦小心翼翼地把那张信纸放进抽屉,宝贝一样的锁好。
当初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叶家的所有物品都被检察院的人带走,就连一个纸片都没有留下。
叶曦手里的这张纸,是父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了。
她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睛眨动的频率越来越慢,被人催眠一样的闭上的眼睛。
梦里,全部都是曾经和裴翊在一起的画面。
八年来,她做了无数次同样的梦,只是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加暗淡,更加模糊。
那些画面,渐渐地也变成了没有色彩的黑白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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