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侧眸，见萧舟神色如常，侧面线条在月光下分明，俊美无俦。

行过一处宫殿时，萧舟停了下来，谢蘅芜仰头，见那淡褪了漆色的匾上写着“长宁宫”。

这宫殿的名字，可以是祝福，也可以是诅咒。

萧舟的声音适时在旁响起。

“这是孤从前住的地方。”

那便是崔太后尚为妃嫔时的住处了。

谢蘅芜回忆了一番走来的道路，长宁宫倒是与紫宸宫不远，想来这宫名，不是诅咒。

她大概也清楚了崔氏在北姜的地位，想来崔太后为妃时，地位也并不低。

然而谢蘅芜却不知萧舟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萧舟与崔太后不合，她都看得出来。

“知道孤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萧舟说着，已拉着她往里走。

谢蘅芜落后他一步，下意识摇了摇头，忽察觉萧舟应该看不到她摇头。

但他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继续说道：“你当然不会知道。”

谢蘅芜：

“崔氏不喜欢这里，这是陈皇后安排给她的地方。在她之前，长宁宫里刚死过一个妃嫔。”

萧舟低沉的声音如水淌过，平静得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谢蘅芜抬了抬眉。

看来还是诅咒。

“崔氏”萧舟讥讽地低呵一声，“孤与你说这些做什么。”

谢蘅芜：？

他犯什么病？

大抵是因为听说谢蘅芜被崔太后召见，萧舟这日想起了不少从前的事情。而拉着她到这里后，他就后悔了。

这些旧事不该让她知道。

可话头一提起，这些埋在他心底的事情便纷纷涌了出来。

只是他自己强硬地把冒头的欲望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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