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己被太后召见,但这在后宫再寻常不过了,何况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自己声泪俱下配合了一下太后罢了。
看萧舟的反应,应当不知道殿里的情形。
谢蘅芜乖觉地没再说话,低下头贴近萧舟的胸口,脸颊轻轻蹭了蹭。
隔着厚实的衣料,萧舟似乎仍能感受将被轻蹭的感觉感受得分明。
像是被小狐狸用毛绒绒的脑袋拱了一下。
他心头阴霾散去了些,借着谢蘅芜主动靠近,深吸一口香气。
嗯,看来周启没骗他。
的确,比从前要浓烈了。
萧舟望着这处从前最熟悉的地方,头一次觉得没有那么可憎。
--
次日赵全从其他宫人的三两语中推测出萧舟去了长宁宫时,吓得两股战战。
这也罢了,等再听闻萧舟是带着谢蘅芜去的,他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完了。
谢美人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陛下可是去一回长宁宫,就会发作一次的啊!
赵全战战兢兢伺候了萧舟一上午,直到午膳时见到被召来的谢蘅芜,这才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谢美人没事。
不过为什么没事啊?
意识到什么的赵全一时没有收回自己震惊的目光,成功引来谢蘅芜探究的视线。
他赶紧低下头,一如往常般退了出去。
谢蘅芜心有疑惑,奇怪为何赵全那样看自己。
她将此事问了萧舟,后者只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他就是这样,一惊一乍。”
侍立在外的赵全打了个喷嚏,立刻就有小太监上前,讨好似的递去个手炉。
殿里静静的,一如往常。
萧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带着谢蘅芜去那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