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走后,又有几位官员夫人前来。谢蘅芜简单应付过,终于清静下来。
须臾,一位年轻女郎走过来。
她长相可爱,说话也讨人喜欢。
“臣女王氏,美人唤臣女莹儿就好。”王莹儿笑盈盈说着,手里酒樽的酒液摇摇晃晃。
谢蘅芜留意了一眼。
有位宫女从后头经过,许是为了避让走动的贵人,她侧开身子,却一个趔趄撞到了王莹儿。
王莹儿低呼一声,酒液尽数泼洒到了谢蘅芜身上。
萧舟注意到这边动静,侧目看来。见谢蘅芜衣衫被濡湿一大块,登时眸色暗下。
那宫女早已跪下,身子不住地发颤。王莹儿亦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求饶,拿着锦帕想去擦,却将印子越擦越大。
眼瞧着萧舟的目光越发冰冷,谢蘅芜并不想他为自己在这大殿上见血,连忙道:“无事,我去换一身就好了。”
萧舟缓缓:“这是进贡的织月锦,只此一匹。”
不知怎的,谢蘅芜从他平直语调里听出些委屈的意味。
她歉疚地笑了笑,柔声劝道:“陛下,终归不是什么大事,我去去就回来。”
萧舟杀人般的眼神在王莹儿身上停留许久,最终收了回来。
王莹儿如蒙大赦,赶紧道:“臣女带美人去更衣吧。”
谢蘅芜点一点头,跟在王莹儿身后离开了华仪殿。
崔露秾正与贵女说话,笑语盈盈间往二人离开的身影投去一眼,像极了无意。
而方才那撞人的宫女,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华仪殿。
她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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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蘅芜被带到了暖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