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儿已冷静下来,逐渐回忆起自己做了什么后,缩在床榻一角泪水涟涟。
王夫人坐在榻边心疼不已,不停地说着话安慰,王侍郎则围着御医询问王莹儿身子是否有问题。
他们都没想到萧舟会来。
听到那声通传时,他们目中都闪过惶恐。
然王侍郎很快注意到,萧舟身后还跟着几人。
一位是殿上远远瞧过一眼的谢美人,还有一位竟是崔露秾。
王侍郎面上闪过喜色,连忙拉着王夫人行礼。
“起来吧。”萧舟在一旁主位上坐下,看着崔露秾上前与王侍郎低声说起话。
谢蘅芜站到他身旁,被他拉住手臂,扯了个趔趄。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萧舟的声音阴恻恻在身后响起,谢蘅芜不曾回头,小声道:“陛下,妾身也是被逼无奈啊。”
那厢崔露秾已经安慰好了王侍郎,向萧舟盈盈一拜:“陛下,臣女有一要禀。”
“说。”
“莹儿在一开始一切正常,是与美人出去之后回来才出的事,臣女觉得其中有蹊跷。”
谢蘅芜眸中闪过轻谑,温声道:“崔娘子是怀疑我吗?”
崔露秾旋即蹙眉否认:“美人这说的什么话,臣女怎会怀疑你呢?只是若是宴上有问题,不该独独她出事。所以臣女才会想,是否是莹儿出去时遇着了什么。”
谢蘅芜唇角勾了勾:“王娘子与我只去过暖阁,在暖阁时我去更衣了,并不知王娘子做了什么。”
“崔娘子若实在为好友伤怀,不若亲自问问王娘子。”
王莹儿在榻上将自己抱成了一团,在王夫人一阵安抚后才颤着抬起了头。
一看到萧舟与谢蘅芜,她瞳孔微缩,哭喊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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