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萧舟也配合,又有在南梁时接受的教导,她做起这些来,别提有多得心应手了。
萧舟抿唇,耳畔残余的热意似渗进心里,点起一把无端燥热。
谢蘅芜没笑多久,嘴巴忽然被人捂住了。
她有些发蒙,眨巴着眼看向萧舟。
后者低咳一声,冷脸道:“不许再这样。”
谢蘅芜睁着水色潋滟的眼眸瞧了他一会儿,须臾弯了弯眼。
就见萧舟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般倏忽收回手,眼瞳仿佛都震了震。
方才他的手盖在唇上,又见他那般色厉内荏模样,谢蘅芜很难不起些坏心思。
灵蛇般的小巧飞快划过掌心,徒留一点温热潮湿。
烛火昏昏,又有墨发遮掩,才没让萧舟耳尖的红色过分瞩目。
他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太纵着她了。
才一月过去,胆子便大成这样。
当萧舟看到她略有得意的眼眸,越发深以为然。
他木着脸,扶在她腰上的手下移,在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两下。
于是谢蘅芜带笑的面容僵住,很快转向一片空白。
她怔忡了几秒,两颊飞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
“你你”
谢蘅芜又气又羞,万般话语到了嘴边,只蹦出两个字来。
她长这么大,从没被人打过屁股!
他他怎么能这样!
萧舟看她羞窘,这才感到自己扳回一城。
他凤眸微垂,漆黑眼瞳里带了些恶劣笑意:“阿蘅伶牙俐齿,这会儿怎么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