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笑声隐隐约约飘了出去。
萧舟不喜欢有太多人侍候,此时只有赵全在外。
听到笑声时,他懵了懵。
陛下喜怒无常,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只敢小心侍奉,更不敢玩笑。
久而久之,只要陛下靠近,众人都会收敛笑容,惶恐垂首。
多少年多少年不曾在陛下身边听见笑声了。
赵全一时多有感慨,与霍珩使了个眼色,两人十分知趣儿地离御书房又远了一些。
那厢谢蘅芜总算恢复了些气力,勉强端正了身子。
萧舟的声音听起来冷漠又不近人情:“还敢闹吗?”
谢蘅芜心说还敢,面上乖巧地点一点头。
萧舟还不忘吓唬她:“若有下次,孤就把你扔进禁湖里,明白吗?”
谢蘅芜一笑,细声细气道:“陛下,妾身要是被扔进了禁湖,便没人给您绣帕子了。”
萧舟狭眸眯起。
她识趣地赶紧转了话头。
“对了陛下,明日妾身要去太后娘娘办的赏梅宴,大约晚上才能得空了。”
萧舟轻抬眉,指腹揉捏着她白嫩耳垂,不时拨弄耳下明月珰:“赏梅宴?有何可去。”
谢蘅芜被他揉捏得耳际酥痒,不由瑟缩一下。
“陛下,太后娘娘相邀,妾身不可不去。”
萧舟心不在焉地嗯一声,道:“万事小心。”
他还是相信谢蘅芜能应付她们的,再不济,他便派几个人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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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萧舟要处理雪灾之事,大约是不会歇息了,便没让谢蘅芜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