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会带着伤药,可是哪里受伤了?”
萧舟面色未变,连睫羽的颤动都不曾有:“备着而已,现在不就用上了?”
谢蘅芜哑然。
她想起了刚入宫时的那场刺杀。
哪有帝王在宫里都还要随身带着伤药的?除非他身边本就危机四伏。
而谢蘅芜自己,本来也是这危机中的一个。
只是她自己再也不想做为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谢蘅芜一时动情,声音都柔了许多:“陛下待妾身真好”
许是发觉她内心所想,萧舟很是嫌弃地抬眉,冷声道:“别用这种眼神看孤。”
换了旁人,此时定然已经不敢再看萧舟。
但谢蘅芜一目不错瞧着,看见他眼下暗色,不由道:“陛下不曾休息好吧?”
萧舟无端被看得不自在,冷冰冰说道:“与你有什么关系?”
谢蘅芜顺势坐到他怀中,反握住他给自己上药的手:“妾身方才来时,见到一位大人出来,是为了雪灾的事情吗?”
雪灾之事闹得沸沸扬扬,谢蘅芜知道也并不奇怪。
萧舟不咸不淡应了一声:“他是工部尚书,孤有话吩咐他。”
虽然奇怪为何有话吩咐要到紫宸宫来,但萧舟做事一向全凭心意,谢蘅芜也不做多想。
“国事操劳,陛下也该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谢蘅芜仰脸,细声细气道,“今日陛下早些休息吧”
明日萧舟就要乔装与工部尚书一同出宫,是注定没法休息的。
谢蘅芜看见萧舟眼睑微垂,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意味。
他在想要不要与她透露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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