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娇美容颜忽然在眼前放大,萧舟的话还没能说出口,便被柔软唇瓣堵了回去。
他面上出现了一瞬明显的空白。
谢蘅芜蜻蜓点水般,很快又直起身子,红着脸嗫嚅道:“陛下胡说什么,妾身哪敢有这种心思只是妾身实在不好意思,陛下若想看,等妾身走了再瞧吧。”
萧舟果然不再说话了,却换成用眼睛紧盯着她。那双狭眸一目不错看着人时,侵略性十足,总让人恍然觉得一种自己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谢蘅芜的娇怯姿态是装的,但是被他看得后退两步却是真心的。
他的眼神真的好吓人!
饶是谢蘅芜不是头一回见,心底还是不由打了个颤。
但见他唇角微勾,指腹缓缓抚过唇瓣。
苍白指尖在猩红唇上摩挲过,谢蘅芜感到自己唇上似也酥麻,仿佛他抚过的是自己的唇瓣。
她定一定神,上前扯住他的衣袖轻晃了晃,温软了声音道:“都是陛下待妾身好,妾身定会铭记在心,半分不敢忘。至于谋害之事,就是给妾身十个胆子,妾身也不敢做啊。”
萧舟放下手,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
“不敢?孤看阿蘅的胆子并不小啊。”
他半垂着眼看她,声音疏懒,听起来甚是愉悦。
“你去外头等吧,今夜不必回去了。”
谢蘅芜垂目应是,上挑的眼尾撒了金粉,勾出两弯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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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谢蘅芜与萧舟躺在一张床榻上,却是睁着眼难以入眠。
平心而论,其实习惯之后,与萧舟同睡时总是睡得特别沉。
大概是他身上比较暖和,有他在被窝里,就像是放了个人形暖炉。
可今夜谢蘅芜却莫名清醒,胸口一阵烦闷。
萧舟被她翻来覆去折腾得烦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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