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问题便是,这酒到底正不正常?
要么崔太后只是想诈她一回,要么就是真有什么东西。
一时间,谢蘅芜心头划过无数猜想。
避子药?还是定期需要服用解药的毒药?
现在四周几双眼睛都盯着她,正殿门又被关上,可谓躲无可躲。
谢蘅芜动作再磨蹭,嘴唇也已抵上了玉盏。
酒气袭来,很像在暖阁时闻到的,王莹儿递来的果酒香。
谢蘅芜无法判断这究竟有没有问题。
她想,为了萧舟,自己可真是做得有够多的了。
谢蘅芜一闭目,抬袖将酒液一饮而尽。
甜腻酒浆划过喉头,谢蘅芜忍不住咳嗽起来。但也就是如此了,咳嗽过一阵后,便再无异常。
崔太后满意瞧着,这才舍得开口解释:
“这就是杯梅花甜酒,腻嗓子了些,但不会有事的,你不必担心。”她示意一边人将东西带下去,正殿的门重又打开。
“你很听话,哀家便喜欢听话的人。”
谢蘅芜从善如流跪下,哑声:“妾身谢太后娘娘垂怜。”
听着她因甜酒而发哑的声音,崔太后唇角笑弧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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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舟”说是出宫两日,但到除夕那天,他依旧不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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